入化的地步,他几乎是瞬间移动到我面前的。
“看到什么了?”
低沉威慑的男音暗藏杀机,我上下牙齿不住磕绊,颤抖着说:“没有看到。”
说完以后,我立马想起自己忘记伪装声音了,都是因为太紧张、太害怕,希望刚刚说出口的那四个字,没有让他听出来我是谁。
剑用力按着我的肩,为了保命我主动装傻,变着声音说:“大哥,您是小偷吗?我就只是路过的,跟这附近的几户人家都不认识,如果有人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他没动。
我又说:“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发誓。”
他一声不吭收了剑,把我的头用力的往下按了一下,等我再抬起头看,人已经消失了,黑夜中只留下腥臭的味道。
幸好他没有认出我,我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不远处那滩鲜红刺眼的血迹,在我心里扎了根。
几天后,皇上从国安寺回宫,还带回一名女子。
祝欢喜的徒弟郭富告诉我,那是皇上在国安寺山下救下的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