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而这种不动声色又心狠手辣的人最是难对付,因他完全不知对方在想什么,进而无法做出适时的对策,只能被动地等待结果。
“上马。”洪仁豹突然开口,指着自己的马冷冷道。
“啊?”赵山岗愣了愣,随即赶忙躬身道,“小的不敢!洪三爷等人策马当先,我跟在后面一路跑过去便是了。”
洪仁豹冷漠无言,赵山岗只好颤颤巍巍地迈腿上马,但因心惊胆战加之腿脚笨拙,连着数次均半途摔了下来,看得其余贼人哄笑不已,而洪仁豹始终面无表情。
“洪三爷,小的……啊!!”
赵山岗正想说他实在太过笨拙,结果刚张口便被洪仁豹猛地拽上了马,而包括洪仁豹在内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赵山岗被拽上马的一瞬间,他袖中的铁钎刚好滑进了裤腿中。
“洪…三…洪三……”
“驾!”
砰!
赵山岗在马背上哆哆嗦嗦的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洪仁豹猛地一踢马肚子,然后便见赵山岗从马上惨烈摔下,洪仁豹等人则一溜烟朝柳东河家去了。
赵山岗从泥土中爬起,眉头深皱着。
他不了解洪仁豹的行事作风,进而不清楚刚刚洪仁豹究竟在试探什么,但显然这个洪仁豹很是多疑,不知柳东河那边能否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