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用别人家人的性命去换我家人的性命,我实在做不出来。而且我太了解那些人了,他们不会给我家人活路的,等我彻底没用了,我们一家就只能死,所以我就算真确定了哑伯是叶振言也不能说。只能这么一天天小心翼翼拖延时间……”
提到父亲叶振言潜伏在他身边的那些年,叶时朝心如刀割,别过头去,眼眶红了又红,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刘讯飞继续问:“那个院子在哪里?你记得吗?”
“刘队,你了解那伙人,他们怎么可能让我知道院子的方位?”韩梅梅红着眼睛说:“我每次都是走到一个十字路口,有车来接我,我上了车被蒙上眼睛,戴上耳塞,到了地方才能拿下来。我做过很多尝试,试图记下车辆行走的轨迹,可是他们似乎早有防备,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兜上许久。后来,我想了一个办法,在鞋底做了个小机关,装了许多实验室里培育出的白蚁卵,到了地方在角落里轻轻跺脚,卵就掉下来,这样可能查一下哪个区域有白蚁侵害,然而卵都放出去半年了,还是没找到地方。”
鬼美人的狡猾,这个屋子里的人都很清楚,一时陷入了沉默中。
就在这时,刘讯飞问韩梅梅:“你愿不愿意赌一把?赌赢了,你和你的家人就能团聚,但是如果赌输了,可能……”
“愿意。”韩梅梅咬牙,“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我都参与。赌了还有希望,不赌,我们一家真得没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