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家,原因是,叶时朝家够大够舒适,而且他要顺便去彻底检查下有无监视设备,最重要的是,叶时朝常年独居,不用担心有谁突然上门,风险系数是最低的。
刘讯飞自己开车,叶时朝上了辛宠的车,辛宠上了车还在发抖,叶时朝将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说:“对不起。”
辛宠怔然,“为什么跟我道歉?这件事你又不知情,是刘……”
“不是这件事。”不等她把话说完,就被叶时朝打断了,“纹身的事,还有这阵子对你的态度。”
“哦。”辛宠低下头,挤出一丝自嘲的笑来,“我理解的,毕竟你看到了……心理上肯定受不了……”
“不是。”叶时朝握着她的手,坚定而认真,“是!看到那样的画面,我确实是很混乱,很痛苦。可痛苦过后恢复理智,我就想明白了,我的痛苦混乱正是凶手所需要的,我若是崩溃,那是对我父亲最大的报复,毕竟我的父亲,是为了保护我,才选择带着秘密’死去’的。我不能崩溃,我要亲手抓住凶手。但是你是无辜的,你本来跟这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是因为我才遇到这样的事,我若还要去恨你,那跟畜生有什么区别?你现在背上杀人嫌疑,遭受牢狱之灾,都是因为我,所以我想,也许我离你远一些,不再与你那么亲近,不跟你说任何事,也许你就能安全一点……”
不等他把话说完,辛宠就欺身上前,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近一些,霸道地亲上了他的唇,然后放开,“我不怕!宁愿跟他拼了,也不躲躲藏藏窝窝囊囊的活。”
这都不知道是辛宠第几次主动亲他了,叶时朝冷淡的脸上再也绷不住,露出无奈的笑容来,“要拼也是我拼,轮不到你。”
辛宠皱起眉,俏丽的小脸无比坚决,“怎么轮不到我?我现在也是直接受害者。”
“不跟你争这个。”叶时朝摇头,催促她道:“快走吧,再不走,刘队就到我家了。”
虽然很想再跟他多说几句话,但是想到刘讯飞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不得不将自己满肚子的话吞回去,发动车子,去追刘讯飞。
进了叶时朝家门,刘讯飞拿着电子狗里里外外搜索了一遍,边搜边啧啧有声,“房子真大,科学家真了不起,早知道我当初也该好好读书。呦,这里还有个卫生间?啧啧啧,储藏室都是实木的地板……”
唠唠叨叨嘟嘟囔囔,忙活了半个小时,才放心地回到客厅,“你家没有装窃听器。晚些时候我再去实验室转一圈。”
叶时朝点头,作为主人,去厨房给每人倒了杯水,刘讯飞嫌水不好喝,非要喝咖啡,叶时朝给他冲了咖啡,刘讯飞喝几口,才满意地进入正题。
“十五年前的鬼美人杀人案,我们要从这个案子说起,叶博士,你要是不想听,可以先离开,我要跟辛宠说一件事。”他说着看向叶时朝,眼神锐利。
叶时朝在听到鬼美人杀人案时,手就不自觉地握了起来,黑眸中翻起波涛,但他依旧平静地摇摇头,“我想听,关于这个案子的任何一点消息,我都想知道。”
刘讯飞点头,继续说:“要说起这个案子,就必须从受害者的身份说起。这个案子当时侦办时,上面下了死命令,不许对外界透露半个字,所以就算影响再大,外界也只知道死者是位大学教授的妻子,一个十岁男孩的母亲,在家开一间小提琴作坊,没有什么复杂的人际关系。”
确实是这样的,辛宠皱眉。
她和小白合作写这个案子的分析论文时,也算是翻遍了市面上的小报,虽然各种猜测都有,但是可信的却一个都没有,所以论文写出来,她十分不满意,到现在也只是存在自己电脑里,没有见过天日。
而叶时朝本人也对母亲的生平知之甚少,只知道她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亲戚朋友,他和父亲以及来买小提琴的客人,是他所有的社会关系。
难道刘讯飞知道母亲的一切?叶时朝看着他,固然期待,但不知为何竟然有些紧张。
刘讯飞又喝了一口水,“时阳是你母亲的参加证人保护计划之后改的名字,一起更改的还有容貌,她原本是鬼美人团伙的核心骨干之一。鬼美人的核心骨干是八个女人,人称八夫人,你的母亲就是最小的那个,也是唯一一个未婚的。”
叶时朝的母亲竟然曾经是鬼美人团的成员?
辛宠万分震惊,转头去看叶时朝,叶时朝脸色煞白,表情与她一样震惊,黑眸波涛翻滚成巨浪,几乎要将他湮灭。
她忍不住,紧紧握住他的手,“能够加入证人保护计划,说明你的母亲并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确实。”刘讯飞说,“最小的这位夫人身世说来也十分坎坷,五岁父母死于吸毒,从小在亲戚家寄养,十三岁时受不了虐待跟着同村的姐姐跑到城里来。之后一直在同村姐姐的资助下继续上学,一直上到大学,成了叶振言的学生。也不难猜到,这位同村姐姐就是鬼美人团的创办人,赫赫有名的大夫人。多少走投无路的山村女子,经过她的包装和推荐,成为富商政要的枕边人,她通过这些女人建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