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干了。行啦,别捣乱了,该干啥干啥去,我得眯一会。哦,对了,我们刚才的话,先别对外人说,有人问,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大良不情不愿地的出去了,关上门,辛格整个人躺平在沙发上,抬头看到一脸凝重的辛宠,故作轻松地晃了晃腿,“别哭丧着脸,咱家虽然没矿,但是你哥我英俊潇洒,哪里不能混口饭吃?再说,不是还能去施寅家蹭饭吃吗?”
“怎么不去我家?”辛宠瞪他,“我虽然没有施寅有钱,但也不差,养一两个你是没问题的。”
“别了,你都有男人了,我可不去当你的拖油瓶。”辛格继续摇头晃脑,“还是去赖着施寅吧,两条单身狗在一起还能互相取暖,去你家,天天看你和叶博士秀恩爱,我可受不了。”
提到叶时朝辛宠这才突然想起,大刘苏醒的事,而且算算时间,此时叶时朝应该已经到医院了,她忙躲出去给叶时朝打电话,连拨打了几次都没有接听,只得重新回到辛格的办公室。
辛格根本没有睡,正躺在沙发上闭着念叨着什么。辛宠走过去才听清,辛格念叨是他们队里所有同事的人事资料。
这个从小背个《岳阳楼记》都叫嚣着老师虐待他,不肯背的人,竟然将整队人的人事资料都默记与心,详尽到家庭住址,甚至每个人的出生日期。
辛格有点感动,实在不忍心将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就拍了拍他的肩,“哥,你有怀疑对象了吗?”
辛格睁开眼睛,十分坚决地摇头,“不是我们组的人干的,人都是我亲自挑的,不但人品没问题,自身也都不存在经济问题。挑人的时候,我连家庭背景都调查过,家里有经济问题的我也都一个没要。你有事你先走吧,别担心我,我心里有数,一定要揪出这个王八蛋。你哥我就算走,也不能背着黑锅灰溜溜地走。”
辛宠确实开始担心叶时朝了,站起身来,又拍了拍他的头,“别乱来啊,有事给打电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心里明白,这件事,她根本帮不到他什么忙。
这么想着,心中涌出一股无力感,但也无可奈何,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开车来到大刘所在的私家医院,已经是凌晨两点,快步上楼,来到大刘的病房,赫然发现门是开着的,病床上没有大刘的影子,也不见叶时朝。
她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慌忙跑到护士站,询问夜班护士,“特护病房的病人去哪了?”
夜班护士从电脑的荧光中抬起头来,看了眼她指的病房,“他被人带走了,就是经常来看他的那位叶先生,说是跟院长打过招呼了,我就没拦着。”
“走多长时间了?”辛宠着急地问,“去哪了你知道吗?”
“走了有一个小时了。去哪我可不知道,叶先生是我们院长的朋友,他要带人走,我可不敢多问。”护士说着打了个哈欠,继续埋头填表格。
辛宠第一反应就是冲去保安室,一边跑一边给叶时朝打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她急得几乎摔了手机,三步并作两步冲进保安室,她用不容拒绝的口吻的对坐在电脑屏幕后的保安说:“我东西被偷了,要看一点左右特护病房附近的监控录像。”
昏昏欲睡的保安,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一听说东西被偷了,许是怕自己担责任,二话不说调出了监控。
二楼特护病房门前异常安静,但是很快,叶时朝就出现在画面中,他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刘,两人乘坐着电梯下楼,经过医院大堂,走出医院大门,上了等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面包车车窗都贴了膜,黑漆漆的,车身前也没有牌照。
他将大刘带去哪儿了?他能将大刘带去哪儿?
辛宠咬着牙,转身往外走,不明所以的保安在她身后喊:“姑娘,你丢了什么?要不要报警?姑娘……”
辛宠来到面包车停靠的地方,蹲下身看着轮胎印,她不是痕迹学方面的专家,但是也看得出来,这辆面包车装的轮胎是市面上最普通的一种,每家修车行都有卖,没有任何指向性。
反侦察意识很强。是叶时朝安排的吗?他觉得医院不安全?还是这些都是大刘的条件?又或者遇到了什么危险?
胡思乱想着,越想越觉得难受,嗓子眼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行尸走肉般开着车在城里乱转,像迷路的羔羊,像濒死的小兽,面上看似冷静,心中却架着火堆在烤,烧焦的肉贴着衣裳,噼啪作响,她却毫无知觉。
他到底去哪了?安不安全?
如果此时有神降临,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换这个答案,也总好过此时什么都不知道地煎熬着。
开车转了大半个城市,天都亮了,她实在困倦,将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小歇,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很安静的手机突然响起一阵舒缓的钢琴曲。
是她的来电提示,她几乎从方向盘上弹起来,扑向副驾上的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着叶时朝的名字,所有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划开接听,声音也因为太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