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帮我转告费先生回电话。就在刚才费太太打电话来,跟我说费先生在家里遇害了,眼珠子和嘴巴都被挖了。”
火蚂案还没破,又出了新案?而且受害人还是她的委托人,她实在无法淡定了,匆匆说:“我马上赶过去看看。”就挂掉了电话。
一路飙车来到费先生家的别墅,警察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勘测,尸体正装进尸袋,准备送法医尸检,费太太跪坐在家门口,边哭边发抖,可是隔着个警戒带,她根本靠近不了,本来想跟出警的刑警套套近乎,仔细看了看,一个都不认识,出警的并不是辛格那一组。
她在警戒带外张望,引起了在寻访周围居民的刑警的注意,过来打招呼,“这不是辛大队长的妹子吗?怎么?你哥不让你掺合案子,跑我们这掺合了?你说你一个律师,又年纪轻轻还挺漂亮,不好好当你的金领,老跑命案现场掺合什么?”
辛宠跟辛格那队的人混得多了,知道刑警们的脾性,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看人先带几分怀疑,毕竟干得不是普通的工作,太温柔了,还真震不住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
她满脸堆笑,忙说明来意,“误会误会,我没有要打扰你们工作的意思,只不过死者是我的委托人,作为良好市民,又是司法界从业人员,我有主动配合调查的义务。”
说得十分铿锵有力,刑警眼前一亮,挑起警戒带,“进来。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