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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是个刀疤脸,剃着个板寸,他看见我和二牛,带着人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
虽然他们手里一人拿着半米长的钢管,讲真的我还真没放在眼里,俗话说今时不同往日,老子这四年功夫可不是白练的。
那货三两步就冲到了我的面前,手一扬,手里的钢管就准备朝着我脑袋招呼,这孙子下手最黑,全然不顾后果,感觉就算是弄死人他也不在乎,我头上真被他给砸到,铁定会见红。
我的心火也被他的狠劲给撩拨起来了,我眼里闪过一抹冷光,脑袋一偏,躲过了他砸下的钢管,他的钢管砸在了我的肩膀上,虽然有点痛,但还在我忍受的范围内。
我手一伸,一把握住了刀疤脸的钢管,刀疤脸的脸色一变,想要从我手里夺回钢管,我二话不说,一脚就踢在他的肚子上。
我含怒一脚,刀疤脸被踢出半米远,蜷缩在地上,嘴里一个劲的哼哼,好似连呼吸都艰难了。
我曾一脚踢翻过一头公牛,可见我一脚的力量有多大,这一脚我怕闹出人命,只用了四成力,这也不是他能受得了的。
他们那方的混混,见我一脚就踢翻了刀疤脸,一下被唬住了,二十几个围着我,竟没一个人敢上前。
“都他妈还愣着干嘛,给我揍死他!”刀疤脸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喊道。
那伙人相互看了一眼后,又怒吼着朝我冲了过来。
“靠,二牛给我揍,今天一个也没想站着!”我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这群家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二牛兴奋的应了一声,虽然玄术我没教过他,但我却从么叔哪里专门给他讨来了一本练气法门,加上他这天生威猛的体格,揍这些小混混跟切菜一样简单。
李狗蛋见我和二牛两人就基本打趴了这二十多个人,脸上立马露出了一副崇拜之色,他和侯三等人将地上被揍的不成人样的王癞子扶到了一旁,又从地上捡起了一根钢管,咋呼的又和那一群人干了起来。
刀疤脸怎么也没想到,我和二牛两个会这么能打,二十多个人还没坚持到一个回合,就都躺在了地上跟死猪一样哼哼。
我一把提起了刀疤脸,啪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你特么不是很凶吗?不是人多要废了我们吗?来啊?”
别看我长得文文静静,但我骨子里绝不是那种安分的主,一旦让我动了火,我比那些流氓地痞还要狠三分。
两耳光下去,刀疤脸的脸就肿的跟一个馒头差不多了。
这一会儿他终于知道怂了,二十几个人没有一个能站着说话,他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块铁板上。
“大哥,我错了,我赔,他们的医药费我全赔,您别打了,我牙齿都……都要被打掉了……”刀疤脸可怜兮兮的祈求道。
“你妹的,先前你不是还很嚣张吗?以后再看见你们到我们镇上横行霸道,老子让你们在床上躺一辈子,信不信?”
“信信信!”刀疤脸头点的跟捣蒜一样,肿着脸说话也含糊不清。
“滚!”我一把丢开了刀疤脸,刀疤脸如蒙大赦,带着二十几个小混混,灰头灰脸的跑了。
“你们没事吧?”我走到王癞子身边,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开口问道。
王癞子一个劲的抽着冷气,硬气的道:“死不了,这群龟孙给我下了黑手,不然谁躺在地上还不一定。”
“行了,知道你能打,劳资不赶过来,估计这会儿就得给你收尸了。”
王癞子尴尬的笑了笑,我也没在说啥,说多了免得折了他在他小弟们心里的地位。
“你们自己去卫生院检查一下,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狗蛋他们应了一声,一个个瘸着腿,相互搀扶着去了卫生院。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
凤凰传奇嘹亮的歌声在我衣兜里响起,掏出手机一看,是我父亲打来的电话。
我按了接听键:“喂,爸,做啥?”
“你买东西怎么去这么久还没回来?家里来客人了,找你有事。”父亲在电话里说道。
“我有点事耽搁了,马上就回来了,客人是谁啊?”我问道。
“鹤县你向家记得不?”
“鹤县?向家?”我挠头想了一会儿:“不会是么叔四年前给我订了亲的向家吧?”我恍然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向家,你也不小了,该考虑下自己的事情了,你早点回来,顺带买一瓶稻花香,买点牛肉回来。”
我应了一声后,挂断了父亲的电话。
心中一个劲猜测向家找我啥事,难道真是为了么叔给我定的这门亲?
要说这门亲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么叔四年前在隔壁县帮一户人家寻了一处风水,那户人或是看上了么叔的本事,就想要和么叔结个亲家。
可么叔家没有合适的人,刚好那年我也十六了,在农村基本到了快成家的年纪,么叔就和那户人家给我订了一门亲事,说等那姑娘毕业后就成亲。
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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