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联想到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巨人观的邓叔,从尸体变化的现象来看,他死亡的时间应该也是三到四天这个样子,也就是说,有人故意撬走了血玲碑,放走了镇压在里面何进忠的鬼魂,让他去害死了邓叔。
一步步似乎都被人算计好了的,我只觉得脑袋胀的难受,这幕后凶手究竟是要干什么?
“走,去何家看看!”
么叔拍了拍手中的泥土,沉声说道。
我与么叔下了山,又来到了何进忠的家里。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何进忠死后,他家就给人一种萧条的感觉。
大门前贴的白纸挽联还是这样令人醒目,何家大门紧闭着,听说自从何进忠离世后,何进忠老婆伤心欲绝,痛不欲生。何进忠小儿子为了解开母亲的郁结,陪着老母亲去县城散心去了,现在何家就只剩下何进忠的大儿子与儿媳妇加上一个三岁的小娃娃三口人在家。
“上去看看!”么叔指着何家大门说道。
我上前敲了几下大门,并没有人回应,我以为是我敲的太小声,我又加大了力气敲了敲,不想一使劲紧闭的大门竟向里面缓缓打开了。我仔细一瞧,原来这大门是虚掩的,里面并没有锁死。
何家院子内养的看家的土狗兀自叫个不停,可就是没人出来。
我转身看着么叔说道:“没人在家。”
么叔走过来推开了虚掩的大门说道:“大门既然没有锁死,主人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先进到院子等一等。”
我点了点头,跟着么叔走进了何家院子。
“那是?”
刚一进入何家大院,我登时就像是活见鬼一样,下巴都惊讶的差点砸到了地上。
只见何家院子的正中央,一块鲜红的石碑静静树立在院坝里,那石碑正是何进忠坟前消失的血玲碑,此刻,竟诡异的出现在了何家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