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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叔快速跑了过来,可红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邓光勇也乘着这个空档悄悄溜走了,留下那小男孩倒地昏迷不醒。
么叔快速检查了一下棺材,发现棺材还未打开,但是,棺材里面却开始飘荡出浓郁的尸气,我很二牛隔着两米远,也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阴冷之感,像是面对一扇低温空调一样。
么叔双眉紧皱,脸色暗沉。刚刚他也看见那个红衣女子了,而且,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尸煞之气,这种气息绝对不是普通鬼魂可以拥有,犹在厉鬼之上,就连么叔也为之色变。
霍然间,么叔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他一巴掌拍在棺材上,喃喃自语的说道:“邓光勇的死和着女鬼一定有关系,如果我猜测不错,邓磊那晚见到的红衣女子应该就是这个女鬼了。”
“只是……”么叔有些迷惑的说道:“邓光勇的鬼魂又为何会跟这女鬼在一起,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成何老爷的死和他们也有关系?”
看着么叔迷惑万分的样子,我不知道该不该把我知道的事告诉他。
我仔细想了想,这件事隐瞒不得。每次出了事都会有红衣女子的身影,十有八九这些事都与这红衣女子有关,如果真是这样,不弄明白红衣女子的身份和目的,可能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死更多的人。
“么叔……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我踌躇的说道。
么叔回过神,望着我,好奇的说道:“什么事?”
我想了想,斟酌着言词,说道:“刚刚这红衣女子……我见过!”
“什么?在什么地方?”么叔吃惊的看着我。
我将我做梦的事和刘老师灵堂所发生的一切,都详细的说了一遍。么叔听完后。两道眉毛都快皱到了一起,脸上惊讶、不解、迷惑的神色转换不停。
许久,么叔抽了一根烟,对我说:“这件事不宜声张,免得弄得人心惶惶。”
随后,么叔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又对我说:“你自己多加注意!”
我不明白么叔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也没跟我解释,而是对二牛招了招,把他叫过来跟他说,叫他把何家的人再找回来,何老爷的棺材暴晒荒野肯定是不行的,不管怎样,人必须先要安葬。
二牛走后,么叔又对我说,何老爷恐怕有变,当初以防万一找了这道血玲碑,可现在出现了红衣女鬼这个变故,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外,现在不得已而为之,只能“钉桩”了。
“打桩”我是知道的,不过并不是么叔告诉我的,而是我小时候听家里的长辈们在一起闲聊我在一旁听到的,那时候我才八九岁,对于这些鬼鬼怪怪的东西特别感兴趣。
我记得他们说,隔壁村子有一户人家撞到了不干净的东西,那家人请了一个先生,发现害他的人,是一座孤坟里的野鬼,由于无人祭拜,在阴间过的穷困潦倒,就想到在阳间来讹人钱财。
不曾想这倒霉鬼钱没讹到,反而招来了一个厉害的阴阳先生。俗话说,阴又阴规,阳有阳法,你一小鬼竟敢冒阴间大违,跑到阳间来敲诈活人的钱财,这罪名就跟阳间的人犯死罪一样,算是罪大恶极了。
对此,那阴阳先生当然不会手下留下,他找了一颗老仙桃叔枝,把仙桃树削成了桩钉,在哪野鬼的坟头上方钉了进去,直接将它的鬼魂钉在了孤坟里,痛苦的死去了。
据说,被钉过的鬼魂,会魂飞魄散,永无超生之日。这方法对于鬼来说,就相当于人间的极刑,是相当残忍的了。
“何少爷会同意钉桩吗?”我有些担心的说道。
么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道:“换做你,你会同意在你先人的坟头钉枚木桩?就算我们不告诉这木桩的作用,他也决计不会同意。所以,你嘴巴要严一点。”
我一想到平白无故要在别人的坟头上钉个木桩,就感觉有些不自在,不过转念一下,邓光勇的事给了我一个血的教训,这事不得不防,也就乖乖的哦了一声。
在我们说话间,二牛已经回来了,在他身后,零零散散的跟着七八个人,这些人一开始都吓破了胆,不论二牛好说歹说,就是不肯上山,万般无奈下,何进忠的大儿子只得开出高价,只要人上山,每人五百人民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七八个中年汉子,在金钱的诱惑下,这才状着胆子,跟二牛上山。
何进忠的大儿子也在人群里,虽说先前他吓得个半死,但毕竟山上的是他老子,他不能就这么不管了。听二牛说,么叔已经赶跑了鬼魂,这才召集人马,上山来。
等大家提心吊胆的给何进忠修好了坟,已经到了下午。
何进忠的大儿子拉着么叔的手,千谢万谢个不停,最后还悄悄的塞给么叔一个大油包纸。么叔当然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看着样子不下于三千。么叔怎肯伸手去接。
何进忠大儿子见么叔推辞,登时急道:“苏先生先前可是救了我的命,而且还为亡父奔波不停,这区区薄礼如果还要推辞,这传出去可就是我何建龙不会做人了。再者说,往后不定还有劳烦苏先生的地方,您就不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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