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晴朗,银色的光芒多少冲淡了一些对黑暗的恐惧。
邓光勇的棺材停在邓叔隔壁的大堂,说是大堂其实也不大,摆上一副棺材后空间就显得有些拥挤了,棺材头底点着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相对来说,头顶的钨丝灯就要明亮的多。
经过村长的反复劝说,万局长最终还是留了下来,但他对么叔似乎有什么偏见,好像特别不待见么叔,全程也没啥好脸色看。
既然别人不待见自己,么叔也懒得去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整理一身的行头。
我跟二牛百无聊赖支着脑袋在发呆,大家一直守到半夜一两点也没听见隔壁有什么动静发生,于是许多支撑不了的都去歇息去了,只留着邓叔一家子还在守夜。
直到第二天早上,隔壁也没有丝毫的动静,其实谁也没意识到,越平静就越反常,直到邓姨早上叫守夜的人吃饭,才发现出事了。
听到外面出事了,么叔第一时间就起来了,当我们赶到隔壁的时候发现邓光勇的棺材已经被打开了,棺材里已经空无一物,两个守夜的人也不知去向,只有那铺着菜籽糯米的地上留下一连串黑色的脚印,讲述着昨晚的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