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方向就飞奔而去。
王将军在背后看着高慈懿飞奔而去的身影,嘴里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之后,便重新催动胯下战马,朝着城门处喊杀了过去......
.........
青城行宫距离城北门倒是不远,只不过等高慈懿飞马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一片的凄凉萧索,
虽说临时修筑的殿宇院落还能看出来几分奢华之意,但是满地的黄叶还有院子里散落的杂物告诉高慈懿,这儿已经是空了有些日子了。
“父皇?”
高慈懿站在院落的外面,试着喊了一声,却并没有人应答,
宫女呢?太监呢?人呢?都去哪儿了?
他一步步地往里面走着,
“咯拉~咯拉~”
除了他钢制枪杆拖在地上的声音之外,这处行宫里面再也没有了哪怕是一丁点的风声。
“父皇?有人吗?”
当高慈懿试探着从主院里面拐绕到寝殿的时候,一推开门,那股子腐败的臭味差点儿没让他一口吐出来,
再抬眼看的时候,一地横七竖八地躺着的全是尸体,从装束上看,基本都是侍女和小太监的。
“这.....这是怎么了?”
光闻着这气味,就知道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
高慈懿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一边捂着口鼻,隔绝着这直冲脑门的气味,一边最后又试着喊了声:
“有人吗?”
“唰~!”
人,肯定是有,只不过先出来的是一柄弯刀!
高慈懿听见声音刚一回头,还没看清楚人影,就见到一柄圆环状透着寒光的利刃冲他飞了过来,
有点像弯刀,但是细细一看应该是类似于环刃的一种武器,周身透着的那股子淡蓝色气息就能看的出来,这要是碰到一下,半个脑袋肯定就没了。
只是
这殿门处距离高慈懿所占的位置没有多远,而高慈懿又是听到声音才回头的,想要提枪来挡,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但是也不能这样束手就擒直愣愣的让它插在脑门上吧?
两弊权衡取其轻!
高慈懿脑袋里面电光火石之间那么一计较,把身子往旁边一侧,
“锵!噗~”
脑袋肯定是躲过去了,只不过自己的这肩甲连带着下面的皮肉被这冷森森的兵器切豆腐一样轻而易举的割开了一道大口子,登时鲜血就汩汩的涌了出来,
那兵器却还余势未消的贴着他面门呼啸而去,直深深地扎在那漆木红柱子上方才罢休。
高慈懿即使那股钻心的疼让他手臂微微的颤抖,却也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紧紧地攥着手里的银枪,死死盯着着门口站着、同样对他冷眼而视的黑衣人,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行宫,不知道是死罪吗!”
那黑衣人似乎没有搭他话的意思,见到暗器没有得手,抽过腰间的弯刀就砍了上来,
高慈懿也不含糊,挺起银枪也碰了上去,
“锵!咣!”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黑衣人的力道挺大,还是说刚刚那暗器里面有些许药物,高慈懿就感觉到自己这手上的右臂根本就是不上劲儿,刀枪两下碰撞完全都是黑衣人占了上风,他一直都是借助着下盘的力量苦苦支撑。
这样可不行,碰不了几下就得被他寻到破绽,
“锵!”
就这么硬碰硬的来了三下,高慈懿就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完全跟不上了,酥酥麻麻的那种感觉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右臂。
必须一击致命!
但是现在他自己已经使不出来刚才对孛儿斤那种开山之力了,只能卖个破绽以命搏命吧!
想到这儿,高慈懿似乎很是讨巧一样准备将手里的银枪探出,朝着黑衣人胸口刺去,
黑衣人应该也是经验丰富的了,一眼就瞅准了高慈懿身下的空档,挥过手里的弯刀就横扫而去。
照他的想法,他这一刀挥过去,高慈懿肯定是要收枪防守的,只要高慈懿这一收里,他就变换刀径反向朝他头颅劈过去,就算是他能堪堪躲过,也再接不住他的下一招了,毕竟他心里清楚,自己暗器上的毒只要中了,你静静躺着倒还没事儿,越发力那越使不上劲儿。
然而
高慈懿却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没有任何收势的意思,带着手里的银枪直愣愣的就朝着他心口窝扎去,一副一命换一命的架势!
若是那黑衣人也抱着必死之心反手朝着高慈懿的心口劈过去,两个人可就真的横尸当场了,只不过那黑衣人并不这样想,明明是对方已经中了自己的毒,就算是一招半式拿不下,那也就是时间问题,何苦在这儿换命?那还不亏大了?
这般想法之下,倒是黑衣人先收手回防,将那弯刀迅速的遮护在自己的身前,
“锵!”
高慈懿的枪尖硬生生地顶在那弯刀的刀身上,尽管只有一只手的力量,但是毕竟一个是全力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