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还落在手里的折子上,然而就光是这声音,就已经吓的王三打了个激灵,
徐亮之前有给皇上试过茶?一点儿都不记得有这事儿啊?
王三绞尽了脑汁,都没有回忆起之前徐亮有提过这事儿,就是见也没见过,怎么今天这皇上突然要找人试茶了?
他朝着桌案周围看了看,甭说是侍女了,除了高案上的崇正,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
试茶,不用侍女拿试盏来?我捧起来直接喝?完后皇上再喝?
他在抬起头看到皇上虽然盯着奏折,却越来越沉的脸色,登时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了!
一时间王三就感觉得自己周身有着浓稠如墨的恐惧向他袭来,通明透亮的正殿里面像是死寂一般的安静,似乎只能听到他自己嘭嘭嘭的心跳声,这一瞬间他方才如大梦初醒一般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想要转身而逃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王公公,这急急忙忙的要去哪儿啊?”
殿外,正是徐亮带着一众御前的侍卫亲军,已经是甲胄加身钢刀在手的林列在了殿门处,与此同时,原本空空的大殿两侧也像是高慈懿的戏法一样,变出了无数的甲士,将王三团团的围在了殿中间!
“咣!”
高案上的崇正怒不可遏的狠狠的一拍桌子,震的案上的那碗富贵茶像是成了精一样耐不住碗中寂寞,蹦蹦跳跳的溅了一桌子都是,
“弑君犯上!简直罪无可赦!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来谋害朕!快给朕说!”
崇正气的的是浑身哆嗦,王三更是吓得抖若筛糠,我我我我了半天也没吭出一个字儿来,眼睛不停的朝着负手昂胸的徐亮看着,张着大嘴指着他,似乎很是吃惊,
徐良一看这架势赶忙几步上前,
“啪!”
抡圆了这一巴掌扇在了王三的脸上,只把他打的是满口鲜血,再也蹦不出一个字来,
然后叩首在地道:“皇上,以小臣之间不如先将其收监,重刑拷打之下必然口吐真言,到那个时候咱们再将其余党羽一网打尽处以极刑,您看如何,”
崇正深深吸了一口气,平缓着胸腔中的火气,向着门外使劲地推了推手,
“去去去,现在就去!就按你说的办,不管用什么刑罚,一定要让他给朕抖搂个干净,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是,皇上,小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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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林
兰州那边儿弄得风风雨雨的时候,安逸在韩林这儿也是一会儿都没有消停,
他带着高慈懿和问赵院使要的几个御医到辽营的时候,说起来安逸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说着随便问赵院使要两个御医,只要能配药,哪怕是医士也行,结果还是把上次那个院判给拉来了韩林。
照安逸的说法,这次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那病倒的辽营猛安得的还不是一般的疫病,正是和周娟儿他们一家子人一样,是隐性疫病!
辽人的营中一开始也是跟大夏一样,觉得疫病都是一个症状,直到后来也才发现,这其中还有隐性疫病这样更加危险的病患,也更加难以区分,
他们管这种病人叫“枯木”,在辽营里面这些个“枯木”的待遇比一般的病患要好不少,至少都还是手脚能动的,可以被安排来照顾其他的病患,
但是跟大夏一样,让检查疫病的不管是士兵还是军医,都是十分的头疼。
安逸带着御医看罢之后,就把萧燕儿从营中拉了出来,告诉她自己这儿有治疗疫病的方子,但是呢,这方子的效果还要具体看各人的体质,问她要不要试试,
萧燕儿是相当的焦急,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不要试试,有方子就赶紧拿出来用呗。
安逸见她同意,就叫御医把自己带的几服药煎了一副当天夜里就给那病患服上了,
也算是那猛安运气好,等到第二天一早儿的时候,已经是烧热已退,疫病全无了。
“伯爵还真是有法子,这疫病居然真的消退了。”
萧燕儿也是相当的惊奇,毕竟自己朝中御医对这病症还是束手无策,安逸居然能拿出一张如此快速有效的方子。
安逸则是笑了笑,似有所指的说道:“燕儿姑娘有所不知,我朝已经调配出了医治此次疫病的方子,一般体质的人按照此方抓药,都可痊愈,特殊一点儿的稍稍改变些数量,延缓几日也能得安好。”
萧燕儿看了看他,试探着问道:“不知道伯爵的药方,能否给我们一观?”
安逸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和谈大帐一指,“燕儿姑娘,你我两国只要结成秦晋之好,莫说是药方,就连御医安逸都亲自给你们送去。请吧!”
萧燕儿这那还不知道安逸打的什么主意,寒着个俏脸深吸了一口气,转面一头走进大帐里去了。
这安逸嘴角得意地挑了挑,刚想要跟进去,却被身后的一人拉住了,
“伯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