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一起,对于柳思意来讲,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这下原本已经听说他们俩关系的周儒林,看着沉默的安逸,一时间也皱起了眉头来,如果安逸真的和柳思意没有关系,那么调动军队蓄谋击杀指挥使的行为,足以把他关到大理寺去了。
紫韵更是心里急的不行,这两个人怎么回事?都这个时候了,开口说一半儿算个怎么回事啊?
饶是连竹宗臣都看出来了他们的小伎俩,但是突然不做声的安逸,让他也摸不准个中的原因,心里盘算着可能发生的情况了,打算要开口有些说法了。
“.........是安府的妾室。”
安逸转头看向身旁低着头,红唇轻启的柳思意,
她这是什么意思?考虑好了?还是因为想帮我洗脱罪名不得已而已?
安逸这样想着,一时间有些理不清脑海里的思绪,
高影疏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但是好歹算是有人把这句话给说全了,
“你们两个身为朝廷命官,彼此不顾身份,私相殴斗,简直是不成体统!”
高影疏这话说的严厉,但是不觉间就把事情又降回了私相殴斗的层面。
不过曾子仁可就不乐意,一跃而起,指着高影疏怒声道:“你.......你分明就是袒护与他!你们两个人本来就有苟且!你当然向着他,就算柳思意是他府里的妾室,一个妾室而已,死了又有何妨?这就是杀我全家的理由吗?”
竹宗臣听完曾子仁的这番话,就感觉到眼前一黑,有些气血上头,心里不停的为曾老指挥使感到不值,恐怕曾老大人要是知道这儿子是这样,在襁褓里的时候就把曾子仁闷死了。
他这一句话不要紧,三个会审被他得罪了俩,
首先就是早上刚刚被夫人“教育”完的周儒林,他冷哼一声,现学现卖道:“妾室怎么了?妾室不是自家人呐?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当妾就得叫你欺负着?”
其次是高影疏,重重的一拍这醒堂木,气得浑身颤抖,站起身来娇斥道:“曾子仁!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就让父王亲自写一份奏折陈给皇叔,参劾你侮辱皇族,诛你九族!”
这一下子倒是把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曾子仁吓坏了,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了,覆水难收让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竹宗臣见这状况再不说话,高影疏一气之下真一道奏折上去,事情可就闹大了,搞不好连自己都连累进去,
他站起身来,朝着怒气冲天的几人压了压手,宽慰道:“几位都消消气,殿下和周大人都请先坐,依本官看来,不过就是两人之间的意气之争罢了,男人嘛,谁还没有个血气方刚的时候,没必要上升到杀头定罪的层面。目前皇上在西北战场,我们做臣子的改为圣上分忧才是,这些芝麻绿豆的事,就不要过分追究了,二位意下如何?”
高影疏倒是没有想到竹宗臣居然做起了一个和事佬,帮着她大事化了小事化无,倒是稀奇,
不过虽然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还是狠狠的剜了一眼曾子仁,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坐回了案后,算是表明了个认可态度,
这两个人都表了态,这周儒林的意见,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吓得冷汗直流的曾子仁暗暗的朝竹宗臣拱了拱手,以示谢意,
竹宗臣则赶忙把脸一偏,把和他的关系能撇多清撇多清。
“既然如此,那我提议,原四川都指挥使曾子仁、原成都承宣布政使安逸官复原职,罚俸半年,以示惩戒,不知主审大人意下如何?”
周儒林将自己的意思提给高影疏,等待她的回复,
高影疏则是俏脸微寒,冷冷的说道:“曾子仁目无王法、咆哮公堂、藐视朝廷,不略施惩戒,如何维护皇家脸面,建议将其罚俸一年、左迁都指挥同知,仍行使指挥使职权,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左迁,在大夏朝实际上就是贬斥的意思。
竹宗臣在意的点却不是这里,他接道:“民女柳思意,出手很辣,击杀朝廷官员家将,虽事出有因、情有可原,但不可不作责罚,以正纪法,建议将其暂且收监,待有所反省再观后效。”
高影疏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柳思意抓起来,监牢黑暗不见五指,到时候哪知道会发生多少的事情,
“竹大人,柳思意一介质弱女流,而且当时绛云楼也有人受了重伤,两相冲突之下拳脚无眼,难免失手,如此量刑,要让人说我们只许州官放火,不叫百姓点灯了。”
周儒林因为刘夫人的缘故,对柳思意多少带着点同情的色彩,他插嘴道:“我觉得殿下所言甚是,但是曾子仁也已经左迁一级,所以也不能不做惩戒,那就将绛云楼先行查封,启封之日再行商议便是。”
竹宗臣沉着脸,一副老大不满意的样子,不过既然周儒林和高影疏都是一个意见,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们斟酌好便是。”
“既然竹大人也没有异议,那就有劳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