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我可是打心底高兴,所以就想着有朝一日咱大漓来派人拉拢我,到时我便一口答应,再回去也算没给四哥丢人!”
“只不过......”
孙德寿摇了摇头:“只不过咱大漓一直没来使者。”
“我这不来了嘛!”王森连忙抢过话来“你从我这直接回大漓不就行啦,何必非得苦苦等那使者呢!”
“四哥你不懂!”
孙德寿点了颗烟:“你是大漓国的四皇子,生来就是富贵命,在这兖城我能与你称兄道弟,可在威武呢?我不过是个阉人罢了!”
“阉人?”
“什么孙大人说自己是阉人?”
“......”
坐下马帮众兄弟不禁一阵哗然,满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孙德寿。
“看什么看!老子就是个阉人!怎么啦,老子不装了,摊牌了!”酒催人脸,红光满面的孙德寿话不惊人语不休:“孙德寿他就是个阉狗!是个大阉狗!”
“大人!”
“大人!”
马帮众兄弟纷纷起立,排头朱子真出声道:“大人是阉人也好不是也好,都不重要!我们兄弟只知道一声大人,一生大人!”
“一声大人,一生大人!”
身后马帮众兄弟齐齐喊出,声响震耳欲聋!
“哈哈~哈哈~”
孙德寿忽仰天长笑:“但我他妈就是个阉人!就算我带你们打下了万里江山又如何?我终究也是个阉人!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阉人!”
“......”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没经历过的永远没资格去开导。
“......一个连娶妻生子都不能的阉人!”孙德寿的嘴唇已经开始发抖,惶惶如死狗的他又是饮尽了碗酒。
随后终是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失声颤音道:“......就算我做的再好......也配不上......香儿......”
“我虽有无数的大金,可她要的东西我却给不起......给不起啊!”
此时的孙德寿已是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