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后,倭拟码才堪堪行至众人身旁。
云夕子眼睛微眯抬手三根银针便出现:
“隐白穴、孔最穴、二白穴!”
啪~啪~啪
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三根银针无比精确地插到了王森穴位之上。
当做完这一切后,云夕子又赶忙向马车内行去,为还剩一口气的李鸿懿插了两针。
“你们把大人杀了!你们把大人杀了!”
衣衫斑斑染血的安子冲云夕子一阵吼叫,两个凤眸如雨后桃花般惹人心疼。
“闭嘴!”云夕子手中赫然多出一根银针,丝毫没有怜惜安子之色,当即便将针狠狠插入他的哑穴中。
做完这一切后,云夕子望着安子淡淡丢下了一句话:“放心,皇子不让李鸿懿死他就死不了!”
......
“嘶~”
王森只感觉身体五脏六腑一阵剧烈疼痛,猛然一睁眼,发现自己已是在兖城城主府中。
“我睡了多长时间?”
招唤过门口士兵后,他才知道自己这一睡便是足足睡了有五日之久。
“皇子~皇子~您醒来了啊!”
云夕子破门而入,一把抓住了王森手腕就要为他号脉。
“李鸿懿呢?”王森张口问道。
云夕子没出声,只是静静地为其把着脉。
“田猛!给我把烟拿过来~”
王森扫了眼正为他认真把脉的云夕子后招呼身旁士兵拿了颗烟过来。
“啪~”
用火折子将卷烟点燃后,一个极为标准的眼圈被他吐出,接着便是一条烟雾长龙。
“爽~”
过了烟瘾的王森终于精神了起来。
“嗯~”云夕子点了点头道:“皇子果然紫薇命格,五脏已无大碍,只需连服几日罪臣特制的安腑药便可无碍。”
“服多长时间啊?”王森顺口道。
“半年左右!”
“什么!老神棍你让我吃半年的什么狗屁安腑药?”王森差点把下巴惊掉:“你咋不说吃一辈子呢?还几日!”
“罪臣罪该万死,罪臣罪该万死!”
云夕子一副哭腔道:“皇子啊,这内伤可不能马虎啊,若是不好好调理,往后定是会落下病根。”
“行了老神棍,知道你是为我考虑,我按日服你这安腑药就是了。”王森说道。
“那李鸿懿到底怎么样了?有事没事?”
“皇子放心,那李鸿懿其实受伤并不重,只不过他有严重的气管炎,当时应该是在惊慌中误将一口粘痰吸入肺中,呼吸不上来,才让那个名叫安子的小娃娃以为他死了......”
“不过这李鸿懿也算是命大,好巧不巧碰到的是我,如若不然,那日他必死无疑!”
“嗯~没死就行!”王森点点头下床伸了个懒腰。
“对了皇子!”云夕子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
“皇子你还记不记得我刚才提到的那个安子?”
“安子?”王森皱了皱眉头道:“你是说那个叫俊俏小后生?他死了吗?不应该啊!”
“哎呦皇子~那个安子没死,罪臣想说的是他的体质很特别。”
“特别?”
王森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安子的身影:肤如凝脂,唇赛点朱,眸似雨后桃花,面如月下白玉,端的一个好皮囊!
“此子看年纪不过年十有五左右,但凭我直觉,其身手与我相比只高不低!”
王森慢慢回想起了那日情景:
“我早应该料到那安子身上有古怪!他总不能打娘胎出来就开始拜师学艺吧!”
云夕子开口道:“其实那日这个安子才是伤的最重的,当时罪臣还以为他必死无疑了,之前的红润面庞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可等到第二日时,安子便在那照顾李鸿懿了,罪臣心生疑惑,再次为其诊断,可竟发现其内伤已是无碍!”
云夕子喝了口湘酒后,郑重其事道:“罪臣直到后来才明白,这安子乃是极为罕见的水滴体质!并且还是个有大气运加身的水滴体质!”
“水滴体质?这是什么?”被云夕子这么一说,抽了好几根烟的王森是真云里雾里了。
“水滴体质嘛,顾名思义,就是如水一般,包罗万物、可集万千融一体,有此体质者无论做什么,还是学什么东西,都要比常人事半功倍!”云夕子又是抿了口酒。
“相传有此体质者在还未出生时其母每日须食一株百年灵草,整整十月怀胎,每日子时准时服用,切不可间断。并且其降生之时必须是在七月初七!这样方可有一定几率诞生水滴体质!若婴儿出生后不哭不闹,极为乖巧并且周身无一丝阳气的话,那便是成功了!”
“还有如此之人?”王森摸了摸头,怎么感觉云夕子像是在讲玄幻故事一般。
“嘿嘿~”云夕子尴尬一笑道:“我这都是之前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