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老叟重重叹了口气“如今我国兵寡将少,若是再召集大军攻打鲛人,怕是必败无疑啊!”
“让首辅担心了,其实朕当时也是气不过,现在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我南湘与那鲛人之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不能操之过急!”
“陛下圣明,漓襄大军或许不日便会杀到,这才是现如今最要紧的事!”
“嗯!”方子庭重重点了点头连忙又问道:“不知首辅可有何御敌之良策!”
“回禀陛下~没有!”老叟摇了摇头:“我国地势平坦多平原,无任何险要关口,若是那漓襄大军杀到,必定是一马平川,长驱直入!”
“那......那朕该如何是好呢?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漓湘大军践踏朕的大好江山?”
“陛下,咳咳~”老叟又是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平原作战多骑兵,我国的矮种马已是无用,必须要引进一批北方高马,方才有与那漓湘大军一战之力!”
“首辅啊,话是没错,可这问题是我们上哪里引进那北方高马啊!”方子庭皱了皱眉。
“玉阑干!”老叟微微眯了眯浑浊的眼眸“微臣听人说,现如今这玉阑干最大的马商已不是漠北国,而是一个小阉人!此阉人不属森罗大陆任何一国,只认大银不认人,或许从他手中还真的能搞来一批优良马匹!”
“只认大银不认人?不属任何一国?”方子庭喃喃道“若是此人真的是这样的话,搞不好真的敢将马匹卖予朕!”
“陛下,这样吧,微臣明日便动身去一趟玉阑干!咳咳~”
“首辅,万万不可,你有旧疾在身,切不可舟车劳顿啊!”方子庭连忙道。
“无妨的陛下~”老叟笑着摆了摆手“微臣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自己有事无事心中明了的很!”
......
夕阳西下,床头的那块破旧朝板正极力反射着残虹,仿佛想要将已是昏暗的屋子照亮......
老叟终是颤颤巍巍地点燃了床头的油灯,朝板上的三个大字旋即浮现在眼前:
李鸿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