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诧,转过头来,面容冷艳,眸光闪闪,将阿仲细细打量了一番,道:
“没死就好,快与夫子说说究竟出了何事。”
阿仲知她还是关心自己的,便对坐桌案前,将冰雪节当日之事说与她听。
闻人雪听完后,长长吁了一口气,淡淡道:
“沐师兄的电属元力在影修罗之中可是出了名的厉害,今番你是捡回了一条命。”
阿仲苦笑道:
“可惜我那兄弟赛罕还是没了一条胳膊。”
“你总算杀了律香佐,为采云报了仇,本夫子很是欢喜。”
闻人雪说到此处,沉吟了片刻,秀目眨了几下,接着道:
“有洛掌殿护着你,沐师兄他便不能拿你怎么样,不过···不过洛掌殿为何要这般袒护与你?”
阿仲听她如此一问,便尴尬地笑了笑。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洛掌殿觉得学生很有潜力,日后必成高手,遂托付学生定要不辞辛劳,鞍前马后,护温影大人周全,故而这才相助学生的。”
他这几句话倒也不全是胡诌瞎掰,洛姬却也这般叮嘱过。
闻人雪点了点头道:
“洛掌殿眼光倒是很准呐。”
她这般说道,显然也是对她这学生的肯定。
阿仲盯着她的俏脸看了半天,霍地问道:
“夫子可怪学生这几日不来相陪?”
闻人雪幽幽瞧了他一眼,嘴角一勾,笑道:
“你不来,本夫子还能落个清静呢。”
话音刚落,她便瞅见阿仲腰间黑剑,问道:
“这是什么宝贝,是奇兵夺宝争来的吗?”
阿仲解下鬼御,放于案上,道:
“剑名鬼御,剑体黝黑冰寒,颇是奇特。”
他并未回答这鬼御剑是否奇兵夺宝所得,既然闻人雪这般猜测,那便无须再多解释吧。
闻人雪一边细看鬼御,一边自言自语道:
“我在寒露阁多年,却未曾见过这柄宝剑,难道这乃是师父不轻易示人的私藏宝物?
既不示人,为何又拿出来做奇兵夺宝的彩头呢?”
阿仲听她喃喃自语,哑然一笑,不置可否。
“受尽苦难而不厌,历遍灾劫易未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