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大手一挥,示意胡贲赶紧滚蛋。
胡贲闻言脸色又是一阵明暗交替,他恶狠狠地瞪了阿仲一眼,拾起钢刀,钻进了马车。
车夫见状,急忙捂住胸口,晃晃悠悠,跟跳上了马车。
那马车带着一个一扭一拐的轮子,就这么颠簸颠簸地走了。
阿仲拍了拍身上黄土,拱手道:“多谢肖影大人出手相救。”
肖京道:“你是我凌霜阁的人,何谈谢与不谢。”
此时赛罕和另外两个罗刹也赶了过来。
其中一罗刹手里还捧着几个水囊,想是找到干净水源了。
众人便往肚子里咕咕灌水,看来都是渴坏了。
“还是肖影大人耳朵厉害。”赛罕又吞了两口水,道:
“刚才我们都睡着了,只有肖影大人能在睡梦里听见打斗声。”
赛罕擦了擦嘴角,又瞧了瞧远去的马车,问道:
“那是什么人?”
“是胡贲。”阿仲道。
赛罕一听,当下骂道:“他娘的,我刚才要知道是他,一定不会放他走的。”
肖京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女子,问道: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女子拭去脸上泪痕,道:“奴家浣伊。”
肖京闻言洒然一笑,道:
“覆霜城倒是有一地名唤浣衣处,那处专为城中之人浣洗衣物,姑娘若已无处投奔,可愿去这浣衣处?”
浣伊瞄了一眼阿仲,点了点头。
“如此你便同我们一道上路吧。”肖京笑道。
浣伊脸色突然一变,凄然道:
“奴家父母刚刚横死家中,后事未及料理,奴家定要先将二老埋了,略尽人事。”
她说完又哽噎了起来。
肖京叹了一口气,对着两个罗刹兵说道:
“你二人且先随她回家料理后事,而后再护送她上覆霜城。”
两个罗刹齐声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