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说道,“下官钱龙锡恭喜阮大人了!“
“钱大人,同喜!同喜!“阮大铖拱手回礼,态度很是客气。
这钱龙锡当年可是做大官的人,现在虽然官职不大,但有黄道周提携,难免不会再平步青云。
阮大铖作为一个生意人还是很圆滑的,所以他既没有沾沾自喜,也没有因刚才的事情寻仇出气,而是朝着在座的所有人鞠躬行礼一圈。
阮大铖这个人并不复杂,总结一下就是一个纯粹的小人,他弱小的时候会做到谦卑有礼,可一旦起势那可就是腥风血雨了。
马士英也是个小人,但马士英有一点比他强,马士英没有做汉奸,而阮大铖却做了清虏的奴才。
“周大人,下官认为阮大人刚才说的很对,我们应该尽全力支持太子!“钱龙锡稍等片刻后又开口说道。
钱龙锡说完,同属于东林党人的东宫讲读官刘正宗、左都御史易应尝和被洪承畴解职后又刚到督察院任职的右佥都御史左光先三人也都起身附议。
东林党人代表的是江南大资本家、大地主阶级的利益,太子要的是顺天府(京师)和他们没有利益冲突,没理由不愿意。
其它党派的官员也都起身附议,他们也都看得清,太子在顺天府要拿到粮盐专营肯定是得到了皇上默许的。
他们没有人在京城京营盐粮生意的,所以损害的也是勋戚的利益,他们这些人最不怕的就是“斗争“所以没理由不支持。
唯独周延儒皱起了眉头,要知道他这次复起背后也有勋戚的支持,他现在还没正式入阁,而五月也马上就要到了,所以他不想出任何岔子。
还有就是太子已经动了宦官集团的利益,可说是彻底得罪了他们。现在又要动勋戚旧臣们的利益,这是要得罪所有人的节奏呀。
所以在周延儒看来,太子这绝对是作死的节奏,他隐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这样的太子基本是没有明天的。
“成立大明中央银行并推行新币的事情我觉得可以马上着手操办,但粮盐专营的事情还是要等一等,先放一个月再商议!”
周延儒讲完就端起了茶杯,众人也都明白了,此事已定,就都起身告辞了。
阮大铖有些不乐意,他想的没有周延儒这么多,他一心想要表现自己,完成太子吩咐下来的所有任务。
马士英太了解自己的好友了,不等阮大铖开口问话,就赶紧拉着他离开了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