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些自由了,要太子快快长大才行!”
“大伴连你都觉得我大明不保吗?”朱由检还是那一副无力的模样。
朱由检站起来,哈哈苦笑两声,“今日早朝首辅范复粹告老请辞,他不老,朕知道,他是觉得我大明无救了!”
“不,奴才不这样看!”
王承恩大声说道,就在刚才他脑海中仿佛有道闪电划过,让他突然悟了一件事。
王承恩的突然改变,让朱由检安慰了很多,问道,“你怎么看?”
“是太子!”
人总会有想疯狂一次的时候,王承恩此时就在想了,他决定也要疯狂一次,与太子与大明同命运!
“奴婢觉得太子的呓语不简单,是太祖和成祖皇帝托梦给了太子,给我大明警告,让太子殿下替皇上分忧,让我大明江山万古永存!”
“太子还年幼,可朕却盼望太子明天就长大!”
朱由检哈哈一笑,突然大声说道,“王承恩你说的很对,很好,朕的大明江山不会丢,我朱由检一定会高高兴兴的去面见祖宗们!”
“皇上!奴婢高兴,您的精气神又回来了,我大明还指着您带领呢,太子还小,玩心还很重,还是要靠您才行!”
那个表演帝王承恩又回来了。
朱由检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毛笔,王承恩赶紧起来研磨。
“大乱大治!”
这是那晚朱慈烺呓语的四个字。
王承恩脸色一喜道,“奴婢记起来了,奴婢记起来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这就是太祖、成祖皇帝给出的答案,破而后立!”
朱由检说道,“那晚慈烺连续说了几遍大乱大治,朕都记心里了,今天想来还真的很有道理!”
朱由检这个皇帝当得真心不容易,接过来的时候大明就已经千疮百孔了,又很不幸的赶上了小冰河期
做皇帝十多年不是大旱就是大涝,好不容易有一年风调雨顺了,还来了蝗灾。
吃不上饭的百姓只能造反活命,内忧外患的局面十几年都没变过,他是一天舒服的日子都没有过。
朱由检要是和朱由校那样只知道吃喝玩乐也就罢了,可他却是勤政的要命,二十多岁就有了白发,现在三十岁的他老的如同小老头一般。
做皇帝的很少有长寿的,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整天事情太多,日久思虑,必定短寿。
“皇上也许应该考虑迁都了,两位老祖宗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朱由检默默点了点头,是到了考虑迁都的时候了。
“太子呓语事情太过重大,事后有没有处理?”心情变好了的朱由检智商又回来了。
“除了女官崔尚宫与婢女夏荷,其余都……”
王承恩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朱慈烺那晚说的话实在是骇人听闻,如果传了出去肯定会引起整个朝廷的动荡。
朱由检脸色微变,王承恩赶紧解释道,“崔尚宫有皇后娘娘做了担保,夏荷也是一样,太子为这事专门警告了奴婢。”
“竖子无知,心慈手软怎能做大事!”朱由检骂道,刚才对朱慈烺的那些期望也瞬间减去了一大块。
“太子心善,奴婢也不能……太子想出宫……”
朱由检明白奴才们的为难,一边是皇后一边是太子,肯定不好办,怨不得王承恩办事不力。
朱由检思索一阵后,冷静说道,“太子那边盯紧点,要事无巨细的向我汇报。”
朱由检说完,想了下又说道,“你去告诉太子,出宫不可能,但搬出钟粹宫的请求我允了。”
“是皇上!”
王承恩倒退着走出乾清宫,抬头望着满天的晚霞长舒一口气,太子交待的这几个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回到承乾宫的田贵妇大发了一通脾气处罚了几名看不顺眼的奴婢后让人叫来了几名宦官商讨事情。
田贵妇怒气没消,用眼睛扫了一圈在座的宦官又怒气冲冲地说道,“奇耻大辱,本宫咽不下这口气,本宫一定要找回来才可以!”
田贵妃作为崇祯帝最宠信的妃子,不仅有着笼络人的光环散发,而且还笼络了宦官第一人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时明。
高时明听到后皱紧了皱眉头但没有开口说话,只有他的徒弟魏国征开口问道,“最近可有钟粹宫的消息?”
这种问题自然不需要田贵妃来回答,她身边的大宫女忙说道,“以前安插的眼线全被撵出了钟粹宫,现在的钟粹宫整天安静的连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一点消息都探知不到?”魏国征疑惑地问道,他不相信钟粹宫内没有半点消息传出。
紫禁城大后宫内的各宫都有自己的眼线探查各种各样的消息,各宫之间也都是互通有无,只要想打探没有什么事情是查不出来的。
大宫女摇头道,“钟粹宫真的是水泼不进密不透风的地方,奴婢多方打探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魏国征心里没由的一阵恐慌,他们要做的事情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