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与玉红携着,坐在床边。黄氏深情的用双手抚着玉红的脸,恍兮惚兮,仿如昨日。
忽然玉红搂着黄氏,倒在了松软的红锦被里。红衾如潮,玉红的手和口已经攀上了黄氏的丰盈。
嫂嫂,隔了这么多年,我又一次吃到了它!
铁头傻傻的看着头披红盖头的翠凤,手伸到一半,就又缩了回来,好像一只围着热锅打转的呆头鹅。
最后按捺不住的翠凤,忽然自己扯掉了盖头,瞪着铁头。
铁头显得更加错愕,你这怎么不按套路来啊,自己的事情让媳妇儿给代劳了?最后只能嘿嘿傻笑。
翠凤看着铁头,斥道:“笑,笑,就知道傻笑。”
看了一会儿,翠凤忽然对着铁头的脑袋拍了一下,恨恨的说道:“铁头,铁头,我看看你的脑袋到底是不是像铁一样硬?”
猛地,铁头站了起来,捉住翠凤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身:“我这里也很硬!”
翠凤忽然像触电一般,全身无力,按也不是,缩也不是。
掀起了芸娘的盖头,阿布坐在旁边,呵呵的笑。
芸娘禁不住道:“你傻笑什么,怪吓人的。”
阿布道:“我想起一个叫天衣无缝的故事,呵呵呵。“
“天衣无缝?”。
阿布道:“嗯,故事说女人有两个优点,却有一个漏洞;男人虽然没有优点,却有一个长处;于是男人就经常用自己的长处,弥补女人的漏洞,这就叫天衣无缝。”
“这算什么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