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郁北庭越是来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初要死要活的分手,现在霍霆琛出事儿,她受不了了,纯属特么自己找不自在!
“溪爷,你家老霍他……他真的出事儿了!”
姜素浅见不得简溪这个样子,默默流泪,哑着声音开口。
“我们没有骗你,他……早在半个月前,医生就给他下病危通知了,说要割下去半个胃!”
“……”
所以,他来找自己,是想再看看自己吗?
“这怎么可能啊?他……”
“怎么不可能?他会来这边看你,是因为医生说如果搞不好,就要割下去整个胃,最坏的结果是下不来手术台,他特么带着病来看你,是什么意思,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
“可是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他得了胃病!”
“你一句‘不知道’就可以搪塞过来吗?他都过来找你了,你还要拿乔,还不肯和他回去,你到底要他怎么样才能明白他的心意?逼死他吗?”
“……”
“一个大男人巴巴的跑来这里找你,如果不是真的爱你,可能会拖着个重病的身体过来吗?他是傻b吗?不要命了吗?”
郁北庭的每一句质问都戳简溪的心窝子,让简溪再如何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都无法忽视。
心脏越发的难受,犹如被一只无形的爪子抓住,直逼她窒息死亡。
泪水还在掉……
简溪咬着不着一丝血色的唇,身体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儿。
她要去找霍霆琛,一定要去!
“溪爷,他真的很可怜,没有你……他真的会死的啊!”
姜素浅眼窝很浅,想到自己和郁北庭过去医院看霍霆琛时的样子,眼泪不住的往下流。
对比她和郁北庭当初,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更虐心,更让人难以接受。
明明相爱,她不懂两个人为什么要不停的伤害?
真就是准备逼死两个人中的一个人,这场无休止的伤害,才能停止吗?
姜素浅的话,让简溪的情绪爆发的彻底。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找他,带……嗯……”
有气无力的说着话,突然的一瞬,简溪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胃病,又一次发作起来。
“嗯……”
皱起了眉头,简溪把手搭在胃上,疼得身体成了蜷缩状。
听到简溪细细碎碎的声音,姜素浅抹抹眼泪去看时,大惊。
“溪爷,你怎么了?”
简溪苍白的脸上在往下滚着冷汗,密密涔涔挂满额头。
“我……我没事,带我去见他,带我去见他啊……”
简溪借力,想让姜素浅扶她起身,只是她发现自己这次胃疼,比在学校那次来的还汹涌。
姜素浅看简溪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白的近乎透明,吓得不行。
“溪爷,你到底怎么了啊?你别吓我啊!”
简溪听不进去姜素浅的话,现在的她,满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儿。
她要去见霍霆琛,而且必须要见到他,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儿,都阻止不了她!
“带我去见他,见不到他……我情愿陪他割下去半个胃!”
郁北庭是着急霍霆琛的情况不假,但是简溪这个样子,他还做不到拖着她难受的身体回帝都。
“先去看病,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见他!”
“我不……”
简溪把她的固执发挥的淋漓尽致。
“带我回去见他,不用管我,求你带我回去见他,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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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北庭过来湘庄是开车来的,近二十个小时的车程,他身体也要拖垮了。
现在想来,他自己都没有想明白自己怎么就一气之下,载着姜素浅开车过来了这边。
再回去帝都的时候,他们没有选择开车,而是订了最近一班回帝都的飞机。
会选择乘飞机回去,不仅仅是因为郁北庭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开二十个小时的车程,更是因为简溪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霍霆琛,想要第一时间赶到医院,去看他。
过去机场的路上,郁北庭和姜素浅才知道简溪这三年的折腾,加上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往死里作,也患了胃病。
“你们一对傻b,连得病都得同样的病,干脆特么一起死了得了!”
见郁北庭恨铁不成钢,把话说的咬牙切齿,姜素浅给了他一拳,让他闭嘴。
简溪和郁北庭夫妇再回到帝都,已经是晚上八点钟的事情。
重新踏上让自己久违的土地,感受让自己熟悉的一切,简溪没有想象中的热泪盈眶,而是心绪复杂的更加厉害。
再回到这里,她免不了要想起这里曾经发生过的快乐的、不快乐的一切!
吸了口夜空下飒爽清冷的空气,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