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这边的客户吃饭谈生意。
本就忙得焦头烂额了,再加上突然出现简溪一事儿,把她原本自认为平静的生活全部都打乱了,不想自己的女儿还不让自己省心。
无奈至极,眼见着就要到了自己和客户应酬的时间,她顾不上再找自己的女儿,打了电话给自己的特助小孙,让她帮忙联系梁沐欣,然后一旦联系上梁沐欣,就第一时间告诉她。
把手机放到一旁,她弯腰把散落一地的文件和办公用品拾起放回桌台。
待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才拿着浴袍进了浴室。
。
梁沐欣约了周昊川在帝都一条很有名的酒吧街。
周昊川赶来她说的酒吧地点时,正看到她坐在吧台前,手捏着马天尼杯,一边哽咽的轻颤小身子,一边给她自己灌酒。
见现如今的商人为了挣钱、为了利益,罔顾对方客人的年龄,只想着如何挣昧良心的钱,根本就不管你成年与否,周昊川下意识皱眉。
不过更让他糟心的是,梁沐欣现在还怀着孩子,竟然也任性又胡闹的这么乱来。
不听走上来的侍者和他打招呼,他迈开步,直奔吧台那里。
“你自己几岁不知道吗?怎么还喝上酒了?”
周昊川一把夺走梁沐欣手里的酒杯,出口的口气又硬又气。
对于自己这个小女朋友,他真就是无奈的不行。
当初认识她那会儿觉得小丫头率真又有个性,虽然有有钱人女孩子该有的跋扈,却不是那种娇气的人。
已然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被她吸引的,甚至在梁沐欣和自己表白,说喜欢自己、并亲了自己以后,他主动说出了“那我们就在一起吧!”的话,想来,自己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她,喜欢这个较自己小了十二岁的小丫头。
从来都觉得梁沐欣较其他的女孩子有特别之处,她热辣、青春、张扬,喜欢无拘无束的放肆她自己的个性,可是,现如今一再不知道自重的行为,让他头疼的不行。
自己手里的马天尼杯被夺走,梁沐欣抬起闪烁泪雾的眼,往周昊川那里看了眼。
本来,红着眼眶的她,满含心酸和委屈,想要和周昊川诉苦,让自己在他这里找到一个被善待,被呵护的港湾,可是,见他夺走自己手里的酒杯不算,还是硬声硬气的和自己说话,心里的委屈,当即被无限放大……
气恼的抿紧着唇,闪动在眼眶的泪雾,迷蒙了她的双眼。
当眼泪瓣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不住的往下滚落,她发了疯一样的控诉大叫。
“我妈说我,你也说我,在你们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为什么你们都怪我,偏帮别人?我梁沐欣就这么不招你们待见吗?你们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尖锐的大叫声,在震耳欲聋、灯影闪动的酒吧里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目,不过她身处吧台这里,尖细的声音,还是惹得调酒师的注意。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得好看、喜欢装弱扮可怜吗?亏得你们一个个都眼瞎,拿她当好东西!那种女人一看就是给人当三,喜欢钓富豪贵少的贝戋货,真搞不懂你和我妈为什么都向着她说话?”
梁沐欣气得癫狂,身体颤抖的厉害,她抽--搐着,浑然忘了自己现在怀有身孕,不适合饮酒,不适合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周昊川眉头皱的紧紧的。
梁沐欣的话,尖锐又歇斯底里,如果不是她真的受了莫大的委屈,在外人看来,她就是一个疯子。
对梁沐欣的话,周昊川没有听清楚全部,不过也听出来了一个大概。
不出意外,是她母亲偏帮了某个外人,为此给了她气受。
可是,这和自己又扯上什么关系,他几时向着别人说话了?
除了自己不允许她喝酒以外,周昊川真的不清楚自己有哪件事没做对,给了她气受。
“到底怎么了?你妈说你了?”
不清楚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周昊川想安慰,却莫名所以的还想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儿。
自己被牵扯进来,他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认为这是梁沐欣一时的气话。
“用不着你管!”
梁沐欣来了脾气,任性的一把推搡周昊川,然后将双手搭在吧台上,埋首,放声大哭了起来。
她实在太委屈、太难受了,她自认为周昊川过来找自己,会给自己安慰,再不济,就算不说些什么,也应该抱一抱自己。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责备自己喝酒不算,自己把委屈都说了出来,她竟然还问自己是不是自己母亲说了自己。
这样一系列不把她放在心上的行为,真的让她难受极了。
见梁沐欣不分场合和地点的大哭,周昊川脸色难看极了。
他本来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干什么,预备忙完加班工资后,去她那里给她送份宵夜过去,哪曾想,电话被接通,她就哭哭啼啼的找自己,说自己如何如何委屈。
没办法,他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