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啦来,让我看看你的伤”
姜芷歌一手转过落雪,就要替她上药。
“主子,不要,使不得使不得”
落雪终究还是过不了心理上的那关,羞涩地百般拒绝。
“还叫主子啊该打”
姜芷歌作势扬手便要去打落雪,却见落雪乖乖地背过了身,咬了咬牙,说道“有劳芷歌了。”
“对,这样才乖嘛”
姜芷歌高兴得一拍落雪的腚处,惹得落雪一阵倒抽凉气,紧紧咬住了唇齿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没事芷歌”
落雪有些生疏生硬地说道。
月光下,整个芷钦殿便在姜芷歌十分聒噪的唠叨之中和换药之中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
姜芷歌却不知,当她深深睡去之时,落雪却持刀一飞上了屋檐之上,似丝毫没有事的模样坐了夏利,手持一壶清酒,迷茫地敬着万里苍穹之上的明月,喃喃自语着失神说道“爹,娘,她说,人,生而平等。是真的吗我真的可以,生而不为奴吗”
她清澈的眸眼间,一行清泪,溘然而下,滴落在了青瓦屋檐之上,一滴溅飞的湿。
她将手中的一壶清酒在面前轻轻洒了一排,低声说道“爹,娘,我好像被诱惑了。我动摇了。怎么办。”
清酒的浓郁芬芳在空气之中弥散而开,令她微醉。
水流顺屋檐而下,缓缓滴落在姜芷歌的窗前,她,睡得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