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笑喷了,喘着气,道:“你折小子也有今天——”
徐万年这边正笑着,耳边厢却又传来了折继远淡淡地声音:“其实吧,这些时日,都是这位徐世伯,不眠不休衣不解带地照料着你,所以,他才是你的恩公——”
“......”
“......”
徐万年的老脸上还挂着僵笑,在与那虎子惊异地对视一眼后,又迅速而尴尬地别开了双眼。这一回,却是换来这两人彻底地无语了。
“恩公说什么,虎子便听什么!”虎子说着,可即便是此时,那看向折继远的脸,依旧是诡异地一红。
他这模样,却是把折继远看毛了,道:“等下拆线时,你还需忍着点。”
也不知道,现在的熊孩子脑子里,都在乌七八糟的想些什么东西,哪有自己那时候单纯啊!
“哎诶——”
这一边,虎子应着声,乖巧地转而背过身去。那一边,折继远便和着徐万年,将那已经消毒过的剪刀和镊子等物取了出来——
屋内折继远刚拆完线,洗净了手,还没来得急与徐万年说上两句,张福却沿着游廊一路心里火燎地疾步奔了过来,见着自己少爷,忙是道:“少爷,我们还是快些回去,陵越楼又出幺蛾子了。”
陵越楼内掌柜李寿,正犹如没头苍蝇般的来回乱转着,见着折继远回来,便是即刻迎了上去——
若是说上次这陵越楼前的“砍人事件”纯属意外,那这次的事儿,可是摆明了冲着陵越楼而来。这陵越楼才刚有了起色,却是已成了人的靶子了。想来,这见不得这陵越楼好,亦或是见不得折家人好的人,还特么真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