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吗?”
“你在河南,简直就是河南首要大害,生杀予夺,握于你手,你眼里还有朝廷吗?你不是反贼,谁是反贼?”
“这些都还不算,如今你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擅自出兵湖北,占襄阳,抢荆州,夺武昌,湖广之要害之城,尽皆握于你手。天下之大,如此跋扈之总兵,我从未见过。更未见过如你一般视朝廷于无物之总兵。
如今,你虽未反叛,可你跟反叛,到底有何不同?
难道你以为你兵力强盛,就可以肆意妄为吗?”
杨嗣昌坐在茶桌前,一口茶也不喝,一口气大骂了李亭好一阵,说的激昂慷慨,义愤填膺。
说完之后,冷冷的眼光盯着李亭,就看他如何答复。
这时,已经站立在杨嗣昌身后的左良玉也厉声喝道:“李亭,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以为朝廷就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