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太明白云歌辞的意思，连魏蕴都不能在场听她和临江城的谋划，云歌辞却让她在旁听着。
无疑是告诉她，知道了这些秘密，要做出选择，关于生死。
她没有逼她，可是也没有给她其他的路走，只是云歌辞的手段，够狠，也够自信，云歌辞知道，她一定会选择她。
“怕死吗？”烛火昏黄，被风吹得凌乱摇摆，云歌辞就着烛火看向杨清音，二十五六的女子，沉稳从容，似乎足以直面生死。
杨清音点头：“自是怕的，便是垂死老人，面对死亡也都会怕，更何况是奴婢这等年纪，还不能堪透生死。”
“不过，怕又如何？”杨清音露出一丝浅笑：“当日进宫，奴婢不过十四，后宫的凶险王妃定是比奴婢清楚，这一路走来，无数次面对生死，奴婢照样走过来了，现在，还不能比以前坚定吗？”
懵懵懂懂之间，杨清音似乎窥见了自己一直潜藏压抑着的某种野心，或许，她抓住机会，能到达的高度，比今日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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