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怒火升腾,但却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向旁边的一位西北流民问道。
这流民有些年纪,看林洛衣着不凡,明显是本地人,他不敢得罪,如实讲述。
原来女子也是西北流民,和父亲逃亡此地,可一路上风餐露宿,食不裹腹,父亲患了病,于是女子决定卖身求药救父。
而那青年男子来此,见女子容貌不俗,声称他可以帮她。
女子欣然应下,青年男子说我若是能让你父亲不再痛苦,你便给本公子为妾如何,女子同意下来。
可结果万万没有想到,那青年男子就当着女子的面,便将她生病的父亲给活活掐死了,女子气力有限,根本阻拦不得。
事情就是这样。
而那青年男子,据这位上了年纪的西北流民说,他已经在这里打死了好几位流民了,但没有人敢说什么,流民们不敢,玄武城出来的贵人官员又不在乎流民的死活,有这种事情亦是全当热闹看了,看得精彩了,哈哈一笑便算是回应了。
若是心情不悦,上去对着被打死的流民踢上几脚,也是常有的事。
“他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林洛质问。
年老的流民道:“公子,你也是皇城之人吧,你怎么不晓得这位是谁呢,我听人说,这位李公子乃是七夜门的少主,势力大着呢,你看那位壮汉,便是他的手下,谁敢惹他们啊...啊,公子你莫不是在套我的话吧......”
年老的流民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这位年轻人若是把他刚才说的话,告诉那位李少主,他可就惨了,当下吓得脸色蜡黄。
“老人家,你不用怕,我与那狗东西不是一伙的。”
林洛怕老人不信,特意带着骂腔,老人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好心地提醒着林洛道:“小伙子,这话私下说说就好,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听到,否则你就惨了。”
林洛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女子的哭声还在继续着,更加的撕心裂肺。
而那位李少主毫无怜惜之意,此时用力扯着女子的衣服,刺啦一声,女子本就破旧衣服,顿时间被扯开,露出肩膀。
那李少主的眼睛都亮了。
“哟嗬,本以为你只是有点姿色,没想到皮肤这么白啊,看来你脸色发黄,也只是因为饿的原因啊,要是跟本公子回去,好好喂喂你,你这小娘们肯定会更加诱人的,这买卖做的值。”
又去用力扯着女子,女子不从,嘲她吐了一口口水,却是带着血丝,正吐那狗东西一脸。
狗东西更怒了。
“臭婊子,你敢吐本公子,好,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不想走吗,那好,本公子就在这里把你扒光了,让所有人都看着你光着身子的样子。”
“刺啦......”
又是衣服被扯开几分,露出胸前肌肤,好在女子双臂紧紧护着,没有暴露太多。
“我看你能挡几时。”李少主继续着。
女子挣扎不过他,吓得花容失色,痛苦的骂着:“畜生,畜生,畜生,你不得好死。”
而这喝骂声,更加刺激了李少主的兽性,他更加疯狂了。
他作势骑在了女子的身上,一只手压住女子的双手,另一只手便向女子的胸前摸去。
“啪!”
突然间,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却被打开。
李少主愕然,谁敢坏他好事,他抬头看去,便是见到一张比他年轻的脸映在视线中。
“你是谁?”李少主冷眼喝问。
“屠夫。”
“屠夫?”
“不错,专宰畜生的。”
“嘭!”
不待那李少主有什么反应时,自称屠夫的林洛一拳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登时鲜血飞溅,响起清脆的骨头碎裂声。
只有聚元境的李少主,整个人就地翻滚,还没有完全停下时,林洛再度重重一脚踢出,正正踢在他的肚子上,痛苦嚎叫声中,李少主倒飞而出,人未落地,胃中酸水夹着鲜血不要银子似的吐出,脸色一瞬间惨白无比,双眼因为剧烈的痛苦,都像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样。
见李少主倒在地上,林洛也不急着收拾他,蹲下身将女子扶了起来。
“没事吧?”
女子茫然地看着林洛,没有什么回应。
林洛知道女子刚刚吓得不轻,而且又痛失父亲,这种打击之下,女子只怕精神都受到了影响。
“小子,你未免太嚣张了些吧?”
一道有些阴翳的声音传进林洛的耳中,林洛看去。
正是之前那上了年纪的流民老人说的李少主的手下。
此人身材壮硕,极具视觉冲击力,往那里一站都是让人不敢直视。
而且林洛看的出此人乃是一位地元境中期修为的武者。
不过,不管对方是地元境中期,还是地元境后期,只要不是天元境武者,林洛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然而,他不把对方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