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地说,“大兄弟,你别着急,咱慢慢说、慢慢说。”
“我艹你妹,慢慢说!”潘勇根本不理他,抬脚就要把他踹开。
这脚还没踹下去,就被秦越抓住了,秦越皮笑肉不笑说,“这位大叔,火气不要太大。”
秦越的力气大得惊人,潘勇怎么都挣不了开,脚更如同铁爪扣住一样巨疼。
他疼得脸色惨白,仍嘴硬道:“你是什么玩意?少多管闲事!”
“小强是我好兄弟,怎么叫闲事呢?”秦越淡淡道。
“我管你们是什么关系,谁敢拦我,就是跟我过不去!”
潘勇抽不出脚、打不到肖强,气得跟精神病发作一样,哇哇叫着说要弄死肖强。
肖强的养父背后抱住潘勇,不断地说着好话,“大兄弟,你冷静点,这事是我们不对……………”
秦越暗暗摇头,对肖强说,“把你爸拉开。”
肖强拉住他养父,“爸,你不用向他道歉——”
他养父无心听他多说,焦急道:“强子,你别管我,快跑!”
“跑什么跑?”秦越看不下去了,用身体一撞,把肖强养父轻轻撞开了。
同时,他的手用力往前一扯,潘勇踉跄着往前扑,“哎哟!”
他摔了个狗啃泥,刚要爬起来,秦越就一屁股坐在他身上。
潘勇的脸挤压着地面,艰难道:“你个王八羔子,快起开!”
秦越非但不起来,还挪了挪屁股,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后问,“老混蛋,你儿子还没醒?”
“废话!”潘勇愤声怒吼。
“要是我能让你儿子醒来,这事就算了,怎样?”秦越笑道。
来学校的途中,他问了肖强有关潘龙的情况。
肖强听去看过潘龙的人说他诊为重度脑震荡,表面昏迷不醒,但不断说些匪夷所思的胡话。
秦越料想潘龙可能丢了魂,一般人丢了魂,留在体内的魂魄能接收到丢失的魂在外面的所见所闻,所以说胡话很正常。
他肯出手救潘龙,当然不是善心泛滥,毕竟这事确实是肖强不占理,如果潘家要告他,肯定得吃亏。
潘勇听到秦越的话,啐道:“少吹牛逼!你要是能救醒我儿子,我名字倒过来写。”
“这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到了?”秦越看向趴在窗上、门口围观的学生。
这些学生纷纷点头,异口同声说,“听到了!”
潘勇有点懵逼,他不过随口一说,怎么搞得好像跟秦越打赌了一样。
“起来、起来,我们去医院!”秦越说着,把潘勇从地上拽了起来。
肖强也搞不清状况,懵道:“峰哥,你、你真的能把潘龙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