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像是客居之所,草草扫视一圈,却发现简陋至极,一抹蓝影就在此时借着白日的阳光从里屋中徐徐行了出来。
我低着头,靠在歪歪倒倒的书架上,不曾直视。
“听闻你为了救醒陛下,可是用那冷刃亲自划破自己的皮肉,以血喂之,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墨笙哥哥浅浅一笑,我虽不曾看见,但仍旧可以想象得出他那戏谑的模样,与看见一处很新奇的物件般滑稽的眼神。
“凝儿妹妹可真是为了别人无所畏忌啊,既然舍得用心血去救陛下,那我呢?你的墨笙哥哥可什么都不曾得到啊,你又如何忍心让我难过呢?”
说话间,他的步伐已至跟前,稳稳托起了我的下颚,稍稍一用力,便将我固定在了书架的凹陷处不能动弹,上下端详,久久不放。
“我的凝儿果然生得倾国倾城,不过你还没服侍过你的墨笙哥哥,我又怎会让你去服侍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