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顺着那红绫看去,只见那另一头是从陛下的手腕上延伸出来,只感觉惊奇,醒了醒神思,才慢慢回忆起昨夜那场白雾或许不是梦。
“这是上天的指使,南荣小姐自当听命便是。”
高邪尊说着,将那灵杖一踱,站了起来,“这红绫就是陛下的命血,如今上天将你与陛下的心血连在了一处,唯有依靠你的心血陛下才能活命,你若在此时撤退,陛下必死无疑。”
“心血…”
难道是想用我周身的血液替换到陛下的身上?这种治愈手法我还是首次听闻,盯着那条奇怪的红绫,便问:“既是上苍的指使,只要能救回陛下,凝儿不会畏惧,只是不知这心血相连,要何日才能分离,难道我与陛下这一世都要被这红绫所绊?”
高邪尊掐指一算,颇为严肃,“南荣小姐真会说笑,这是命血红绫,又不是月老的红线,老夫算过了,这红绫一连,天意明确,便要缠足七七四十九日,若要强行分离,必定两败俱伤,你与陛下,一个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