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额头,躲开了他的大手,而后才将浅浅启言:“墨笙哥哥他醒了吗?”
陛下愣住了,一时之间竟将手定格在了我的脸颊边上,不见收回,等了许久,才有反应,可眼底却便做了另一种色彩。
“你才醒,怎么想的还是他?他有这么重要吗?”
我点头,不假思索。
陛下又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敢问,只是感到一阵心酸从他四周传来,萦绕着整个房间里。
许久,许久,才重新有了声音。
“凝儿,”他唤我,却未曾看着我,“朕这十多年来从来不曾见过你,但近日里每一次见你都感觉恍如隔世,你或许不会明白朕的感受,但朕只想让你知道,在朕的心中,凝儿是独一无二的,朕永远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之事,但凝儿可否也给朕留个机会,朕会向你证明一切。”
怎的又是这些话,我似乎已经听了不下两遍了,实在提不起兴致,望着那润润的窗棂发了半响呆后,我还是进入不了他的话题,只将头一撇。
“我想见墨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