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许多。
走到暮玉面前，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平稳，果然恢复了不少。蕙兰也走过来，用剑柄抬起他的下巴，好让他正视前方，“说吧，早说便少受些皮肉之苦，谁指派你来的？”
暮玉不做声，张开手掌隔空拿到墙上挂着的鞭子，一扬手就在暮玉身上留下一道鞭痕，暮玉痛苦的忍下不吭声，眼看着又一鞭子下来，我挡住她的手，“蕙兰，不可！”
蕙兰侧脸瞧着我，十分不解，“他只有十二个时辰，你这样他撑不住。”继而对暮玉说道，“暮玉，你可知暮灵夫人已死？”被绑在架上的暮玉依旧没反应，没反应看来就是知道了，居然这么淡定，真替暮灵夫人不值，到死也没换来他的一滴泪。我再一寻思便开口，“你可想知道暮灵夫人说的最后一句话？”过了好半晌，我开始心急，以为他依旧不会开口时，“什么？”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的响起，“她说了什么？”
“想知道就先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蕙兰抢在我前头威胁道，眼神吓人。看这情景，我必须打暮玉的感情牌，他既然想知道，就能确定暮灵夫人这条路可行。我轻拉住蕙兰示意让我来，蕙兰负气的背手转过身去，仍不忘威胁暮玉，“你最好识相点！”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告诉你一句，如何？”不等暮玉有反应我便直接开始问，“此事幕后指使之人是谁？”
“暮灵。”
“把你们的行动部署告诉我。”
“你还没有说她……”
“你不坦诚相对，我想我也没必要跟你继续谈下去！”说到这里语气凌厉起来，再问一次，“谁是幕后指使？”
“暮灵。”
心里定下来，我不过是想测一测他说的话是否可信，难保这种情况下他不会说谎。暮灵，他已经有了灵族的玉印，还来对付玄宇做什么？
“夫人死前，已对你心灰意冷。”
暮玉苦笑，嘴里小声念着，“我就知道，你会恨我……”
“不，她没有恨你，她只是不再爱你了。”
真正的放手，不是歇斯底里的打骂，不是断情决意般的狠心，不过是安安静静的把你从心底里剜去，从此以后你的任何事情都无法再激起她的兴趣。
“暮灵为什么要你来做这件事？”
“我可没有选择，留着条命就不错了。”
“是他喂你吃了什么丹药你才变成这样的？”
“……”暮玉闭口不言。
行行行，姑且让我想一想，怎么将这个故事编下去，要知道暮灵夫人弥留之际只说了两句话啊！冥思苦想一番，有了一个极佳的主意。
我走进蕙兰，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通，她忍着笑意，极力让自己恢复情绪。
我面不改色的回来，甚至一副痛心的表情，“唉～夫人啊，对你心灰意冷，她是带着很多疑问和遗憾走的。”
“她，有什么遗憾？”
我朝蕙兰看过去，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