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一鸡蛋大小的坚硬肉瘤,上官秋又道:“主公不必再行劳神,吾知吾命也,这段时日,吾在家多有想法,欲与主公商议。”
赵信道:“花月只管说。”
华佗、张机二人也识趣的退出房屋,与上官云、上官琪叙说病情。
屋内只剩赵信、上官秋两人,上官秋咳嗽一声,皱眉伏头,神情痛苦,赵信却不知如何帮助他减轻。
上官秋道:“主公,如今袁绍残存与司隶,西凉亦投于曹操。虽说主公打造船只,操练水军,然欲南下,仅此并不可行。俗话说,千军亦得,一将难求!主公麾下悍将如云,然精通水战者,几近无人也。”
赵信道:“花月莫非已有人选?”
上官秋咳嗽一声,道:“南北两地,虽只隔黄河,人土风情多有不同,士卒南下,水土不服者必众,不战而气减半截,于吾多有不利也。”
上官秋并未回答赵信,而是顾左而言他,赵信不知其意,当即直问道:“花月有言,当且明说。”
上官秋看向床榻边儿的一个木盒子,道:“劳请主公将此盒打开。”
盒内是一幅地图,上面用红黑两色笔用虚线点出了两条路来。
上官秋道:“主公,秋之意,皆在此图也。”说着上官秋咳嗽两声,竟然猛然吐出一大口乌血来,赵信大惊,忙将其扶着,大喊道:“华佗!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