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信面前,奉手道:“主公,廖化多混迹于野,习性难改,望主公恕罪。”
赵信摆摆手,道:“无妨,所幸你并未杀他,这便是进步。区区一个郭平,吾还不在乎,我倒是想要看看金涵,几年不见,成了个什么样的人了。”
正在这时候,远处行来一彪人,为首者年岁不过十七八,却龙行虎步,一看便是个练家子,铜眉大眼,样貌倒与关羽有着七八分相似。走到近前,扶起倒在地上难以起身的老者,道:“老先生,能起来吗?”
老先生摇头,哀声喘息,道:“壮士,您还是快走吧,您斗不过郭云一伙的。”
那少年看向郭云,道:“郭子硍!汝欺负老人家,算的上什么本事!”
郭云吐了口吐沫,道:“哼!无父犬子,也敢与我叫嚣!”
少年恨声道:“郭云!汝认太守为父,便多行恶事,正可谓是狗仗人势也!”
这话说的,痛快,赵信心里暗暗为之鼓掌,侧头看向关羽,却见关羽虎眸噙泪!
“我靠!不会吧!”赵信愕然,上下打量着那少年,心下那个猜测却越加清晰起来,却并未发话,而是静看事态发展。
郭云恨声,指少年骂道:“关平!吾定告诉义父,必治你死罪!”
“哼!既要治吾死罪,今日,我便要为邺城百姓,除了你这个祸害!”说罢,关平一拳打在郭云下颚,将郭云打的倒悬一周,狠狠的摔在地上,再看其两颗门牙已经被打落,趴在地上呜咽。
关平从身边小弟腰间抽出大刀,就要动手宰了郭云,后方传来一句断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