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吾这就去办!”
张亮道:“军师之驻守,吾已请来了,就有劳周将军、许将军了。”
周仓嘀咕道:“捉拿一小小张轩,竟要吾和仲康同来,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嘴了?”
张亮哈哈大笑,道:“此事,越是大张旗鼓就越好!二位将军是为主公肱股爱将,如此近臣,出门在外,他人看之,作何猜想?”
陈宫会意,道:“代表主公亲至也。”
张亮道:“确实如此!二位将军在,虽未明言,他人却觉是主公亲办此事,一面吟诵主公之盛德,亦不会叫邺城世家痛恨陈军师。”
陈宫笑道:“甚妙!甚妙!”
便邀张亮同行,张亮婉言拒绝,道:“打是打了,却仍有一抚也!”
“抚谁?吾遍观冀州之地,却无官可扶,可悲,可叹!”陈宫痛心绝气,扶额叹息道。
张亮道:“吏治不明,清官焉在?坚持者,被奸人所害,不坚持者,随波逐流,却有超然之人,退出官场,隐居世外也。”
“既如此,张幕僚已有人选耶?”
“田豫!田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