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上塌歇息。约莫两个时辰后,赵信起身,让张亮继续睡,自己行到院中,提起长枪来,就是一番大练。
小半个时辰后,婢女抬着粥水来见,赵信笑指屋内,道:‘伺候张亮起床更衣。’
“诺。”侍女答应一声,将粥水放在院中桌上,推门进去,却是听到张亮一声大喊,匆忙而出,赵信愕然,道:“发生何事?”
张亮忙行到赵信身前,道:“主公,亮记昨晚,与主公抵足而眠,为何今早睁眼时,却见一女子惊现眼前耶?”
赵信苦笑,道:“是吾吩咐他为你更衣。”
张亮这才呼出口气来,赵信也不多言,指眼前粥水面饼,道:“来一同进餐。”
“诺。”
吃到一半,赵信叹息一声,张亮放下碗,道:“主公可是有和心思?”
赵信道:“张亮,你觉得,此粥水如何?”
“米香浓郁,入口生津。”
赵信道:“那你可知,因连年战事,多少百姓流离失所,便是连碗粥,都吃不到,更有多少饿死的百姓,冻死的百姓!每每想到这里,吾便深引以为过,故而叹息。”
张亮道:“主公既然提起,在下有一言,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