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其胳膊,道:“贤侄啊,实不相瞒,吾还是太过天真了,眼前的冀州,民不聊生,若吾再妄动干戈,只恐民心激变啊。但吾与寿成前有约定,同伐曹操,如今寿成遇到难处,吾赵信决无坐视不理之心!明日,吾便亲率五万精兵,压近兖州,逼他曹操退军!”
“谢将军!”马休听闻此言,咧嘴笑着奉手诚谢。
赵信摆摆手,道:“先别急着谢我,我说了,我引兵前去,并不会直接攻城,而是于兖州北地,给曹操压力,以此减轻寿成之压力,吾并不会攻城,汝明白吾意否?”
马休奉手,道:“在下明白,只是不知,若那曹操并不撤兵,该当若何?”
赵信哈哈大笑,道:“曹操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视吾如无物!”
马休称是,晚间,赵信设宴,招待马休,席上却只吃些家常小菜,连块肉都看不懂,马休心中难免颇有微词,其小小年纪,尚未有多少城府,赵信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思,笑道:“贤侄可是觉得此宴,太过寒酸耶?”
“小侄不敢。”马休起身奉手道。
赵信摆摆手,道:“百姓吃都吃不好,吾实在不敢奢侈,还望贤侄理解。三年后,贤侄再来冀州做客,吾定好生招待。”
马休又是一番客气。席散,马休在周仓的带领下,回驿馆歇息,次日一早,便带着赵信的书信,赶去面见马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