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朝歌,近日之战,多有威名。其三弟袁尚,正在邺城,可利用此事,大作文章也。”
褚燕哈哈而笑,道:“袁绍外宽内忌,此计一出,其定有所防备,将袁熙撤下也。”
孙涣亦是拱手称笑。
次日,满城风雨皆言袁熙效用非常,袁谭、袁尚难能鼻尖,储子之位,定当属他!又有言,称袁熙多年来隐忍,如今得机,必勾结麾下,早晚取缔袁绍……
诸如此类,风言风语不断,传进袁谭、袁尚耳朵中。
袁谭听之,大怒,自是一番狂暴,袁尚听之,眸中亦有恨光,稍稍一想,紧皱的眉头便舒缓开来,叫士卒前,耳语一番,那士卒奉手承命,快步而去。
……
接下来几日,褚燕与袁熙对峙于朝歌城外,你来我往,多有交手,互有胜负,影响不大。
袁熙高坐堂上,喝问道:“粮草已拖近至十日,为何还未到?”
堂下焦触道:“公子,先后已派十多差卒前去催叫,回报却称因雨天路泞,路途险峻,两日后便到。”
袁熙眯着眼睛,道:“此事绝非面上这般容易,城内城外之风雨,相信诸位也有耳闻吧?”
对于袁家几子争储之事,这些人如何能不知道,只是不愿过多插手,听闻袁熙此言,皆沉默。
袁熙眯眼道:“此定是那张燕之奸计,显思妒恨,故而延我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