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问题,也就直接放弃了她,从此,毓儿在府中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毓儿虽然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是,对情绪感知却是极为敏感,自然能知道府中人对她态度的转变,本就不擅与人交流相处的她,愈发地孤僻防备。
似是想起什么,容逸将目光移到了连枢身上,“对了,你刚才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他领着两个孩子都等地有些无聊了,就差没数一数这附近有多少杏树了。
“随处走走。”说这句话的时候,连枢眸底划过一抹幽幽的流光。
“对了,玉子祁和月拂好像也都来了!”说完之后,看向连枢。似乎不管是玉子祁还是月拂,和连枢好像都结下了梁子。
连枢有些意外地挑了一下眉眼,幽魅的眼尾扬了扬。她还真没有料到,月无暇那个看上去就一副病恹孱弱到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竟然也会来染苑。
赏花?!
怎么都不太像那位的风格呀!
“玉子祁就不说了,这五年除了怀砚怀书就没人见过他,至于月拂,你觉得他那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的病美人,会有闲情逸致来这里赏花么?”容逸看着连枢,缓缓道。
停顿了一下之后,用一种‘你完了’的表情看着连枢,“连枢,他们肯定是来找你算账的。”否则的话,怎么会这么多年从来不来染苑连枢一回来就出现了,肯定是找连枢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