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战场上太危险了。”
阿芙蕾被他的固执气笑了,她弯着嘴唇回答:“我还会无法在一群普通人中保护好自己吗?虽然我从未研习攻击类的咒语,但对付人类多少还是有办法的。”
她自知在魔女中不算强者,至多也只能勉强算得上中流。不过魔女毕竟不同于人族,即便是个低阶魔女,也能轻易地击败十余人类。
只要对方没有被另一个比她强大多倍的魔女支持,她有信心在不超个一月内帮助赫尔伯特收回被夺走的失地,甚至能将沙俄的领土再向西拓展不少。
她的想法确实没有错处。不论巫师还是魔女都被各自族群的法则所约束,情愿冒着危险帮助人类的巫魔已经不多了。
阿芙蕾本以为克里夫能理解她的做法,但他依旧紧紧抿着唇,不发一言,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克里夫知道阿芙蕾的能力,然而就如他明知魔女无法感受冷热、却还是一直担心天气寒冷时她会感到不适一样,克里夫无法放下心来。
而且他也不能忘记赫尔伯特对阿芙蕾几近野心勃勃的殷切,和可谓势在必得的风趣和热情。
克里夫感觉有一句话已经涌至唇边,如鲠在喉。他心里愈燃愈烈的怒意支使着他将那句话脱口而出:
“如果那个被咬伤的人不是他,你未必会那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