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是我的荣幸,可敬的女士。”
赫尔伯特说着轻轻掂起阿芙蕾的手,吻了吻她的指节。他仍然感到有些头晕目眩,脖子上传来隐约的刺痛感。
他这时终于把昨日下午发生的事情悉数回忆起来,他记得那条巨蛇喷出滚热的黄色毒液,还记得自己百般抵抗,最终还是被它咬住了咽喉。赫尔伯特下意识地扬起手摸了摸自己颈脖感到刺痛的部位,却只摸到一个已经止血的、金币大小的伤痕。
他非常清楚,他的脖子当时几乎已经被它刀子一样长而锋利的毒牙咬穿了,他对自己的愈合能力还是十分了解的——绝无可能一晚上就结出层薄痂,甚至活到现在的可能都异常渺茫。
赫尔伯特扫了阿芙蕾一眼,已经了然于胸。
这名年轻女子必然是传说中的巫女。
但他做出了毫无察觉的表情,平静地向她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沙皇的军官,如今在奥斯曼帝国的领土遇险,幸而得到您的帮助才得以脱困。不知该如何报答,如果您有任何麻烦需要我的帮助,请尽管吩咐。”
阿芙蕾觉得这个名叫赫尔伯特的人身上有种难以言说的、从容优雅的风度,只是配上他这张被糊满血污甚至难以分辨五官的脸,这种贵族气度未免有些诙谐。
她看得出赫尔伯特唇色依然有些苍白,神色也显然不佳,额头上还浮着一层冷汗。
阿芙蕾不知道人类被万魂蟒咬伤后需要多久才能恢复,但看他的状况,至少一周时间都不能完全痊愈。
“您太过客气了,请安心养伤吧。”
她见赫尔伯特嘴唇干燥,站起身又道:“喝点东西吧——您喜欢果子露还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