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元机挥退了周围伺候的宫女太监，这才大步上前，微微咬牙嗓音沉沉道：“母妃，你是不是……用了那个？”
德妃指尖一顿，随后缓缓睁开眼，哭过后的眸子水润潋滟，仿佛还残存着在楚天翔床头时候的伤悲情意，然后口中说出的话却是决绝无畏：“没错。”
楚元机呼吸一窒，虽然明知道这偌大的重华宫中只有他和德妃两个人，还是忍不住转头四下看了一圈，再三确定没有第三人能听见，才道：“为什么？！母妃，我把这东西给您，不是为了对付……对付父皇的！”
“父皇？”德妃念了一句，倏然冷笑一声，眸光泛冷，“你拿他当父皇，他可完全没有为你着想过！”
楚元机一噎：“可……可母妃您若是对楚元白那边动手，没了楚元白，那皇位不就自然落到我的手上了么？结果一样的。”虽然对楚天翔不肯立自己为太子而诸多怨恨，但真正要动起手来，楚元机心中还是不免胆怯。
“一样吗？”德妃反问道，“先不说能不能除了楚元白，就算除了，那皇后呢？楚泠允呢？他们背后繁复错杂的关系呢？他们会不会心怀怨恨，在你父皇耳边吹风，好对付我们母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