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突然靠近的小宇宙顿时引起了阿娜墨涅的警觉,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冷冷地扫向一个隐蔽的角落,小宇宙暗暗燃烧起来。倒是莎尔娜一个箭步窜到了她的面前,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临战的危机感:“谁在那里?快出来!”
诡异的安静之后,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顿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很快,一个全身被斗篷包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影自前方的石柱后闪出半个身子,像一座石雕般杵在那里:“好久不见了,双鱼座。”
那人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带着几分异样的沙哑,明显不想让别人认出他的身份。只不过,这个声音听在阿娜墨涅耳中却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她在微微一愣之后忽然回过神来:“……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疑之意:“你居然跑到……”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意味不明。他微微偏了偏头,向莎尔娜的方向看了一眼,用意不言而喻。
阿娜墨涅会意,她伸手从背后拍了拍莎尔娜的肩膀,安抚道:“你先离开吧,莎尔娜,记得别把这事说出去。”
“师傅……”莎尔娜望了那神秘人一眼,犹豫着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师傅一向不喜欢别人质疑她的决定,而且,看对方的身份,这估计也不是一个白银圣斗士能知道的秘密。
“小心点,师傅,他很危险。”
“没关系,这里是圣域。”阿娜墨涅一语双关地道。她目送着莎尔娜离开,直到完全感应不到她的小宇宙,这才冷淡地开口:“没想到你竟然孤身一人来到圣域,海龙。这份勇气值得敬佩。”
“如果不是为了证实一些事,我也不想来到雅典娜的地盘。”被称呼为海龙的男人在莎尔娜走后,声音也恢复如初。富有磁性的男声带着异样的魅力,单是听着就觉得是一种享受,前提是能忽略掉其中的那丝从未消失过的警惕。
“要找个单独见你的机会还真不容易,双鱼座。”
“单独见我?你找我干嘛?”阿娜墨涅在面具下皱起眉头,她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距离自己那次和这人见面已经过去了快一年,这个时候再见,她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目的。
对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转而反问道:“水瓶座的黄金圣斗士,他和你很熟?”
阿娜墨涅心里顿时一突:“你想说什么?”
“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你面前吧。”男人自顾自地说道:“其实,我找了你很多次,从上一次见面后不久就开始找你,可惜,那个水瓶座圣斗士一直在你身边。那真是个危险的男人,若不是我谨慎,可能早就被他发现了,双鱼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察觉,在我看来,他一直在监视你。”
阿娜墨涅扯了扯嘴角,心中恍然。难怪这人拖了一年多才出现,笛捷尔一直认为她是在这个时代复活的海皇波塞冬,所以重点防范的肯定是那些随时可能出现的海斗士,很不巧,面前这位正是海将军中的一员。
怪不得笛捷尔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比起他们之间的那个约定,监视的成分恐怕更多。强者的直觉总是很微妙的,笛捷尔对海斗士的敌意之重,连这人都不得不谨慎行事、暂避锋芒,若不是他对圣域的了解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恐怕真找不到和她单独见面的机会。
“关于他的事,我心里有数。”阿娜墨涅在心底给这人记了一笔,一句话带过了这事:“说出你的目的吧。”
见状,那人也不再多言,直截了当地发问:“一年前,我们见面之后,你都做了什么?”
“什么意思?”阿娜墨涅皱眉。
“我已经确认了,圣域的教皇并不知道波塞冬大人复活的秘密,可你当时却精准地盯上了波塞冬大人的宿体。”男人的声音中逐渐透露出几丝敌意:“关于波塞冬大人的身份,即使在海斗士之间也是个秘密,现在轮到我来问你了,双鱼座,一个雅典娜的圣斗士,是怎么知道波塞冬大人的身份的?”
阿娜墨涅沉默着,一种棘手的感觉逐渐浮上心头,这时,她忽然后悔支开莎尔娜了。
只不过,对方却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继续咄咄逼人:“而且,波塞冬大人的宿体在和你见过后的第二天突然陷入了昏迷,醒来后非常虚弱。我发动所有的人调查了一切可能,没有人知道你那天去了哪里,双鱼座,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对圣域的人了解得可真够彻底。”阿娜墨涅冷冷地讽刺:“但别忘了这里可是圣域!”
“同一套把戏是不管用的。”男人冷哼一声:“我也很想知道,那位伟大的教皇在得知属下掌握了海皇波塞冬的秘密居然瞒而不报时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吧。双鱼座,我既然敢孤身一人来到圣域,当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次可不会被你轻易瞒过去。同样的答案,是在我面前说还是对教皇说,自己选一个吧!或者,你想试试我到底能不能安然离开?”
这混蛋怎么这么难缠!
阿娜墨涅在心底狠狠的咒了一句。在对方摆出一副不在意秘密被暴露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