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宣传都不敢接吧?”御狂人继续盛气凌人道。
“我们公司对于如何接生意自有规矩和流程,并非客户一张口就能定下。”高铃毫不退让,“御总放心,明少自然会给你一个完整的交代。”
“一个小女娃敢这么跟我说话。”御狂人站了起来,“我看光明传媒现在有点得意忘形了。就这样,我走了,叫纪明薰给我电话,后续的事我会通知。”
宁轻轻连忙跟在后面送他出去,返回时见到高铃从会议室出来,又跟了过去,“高特助,你刚才顶撞御狂人,好有型,可是,不怕他记恨吗?”
“他摆明句句带刺,何必跟他客气?”高铃说,“我们做下属的不找机会为明少出头,还养着我们干嘛?放心,只要明少不和他翻脸,一句‘小的不懂事’就能解释过去,再计较就是御狂人没度量。”
“可是也必须高特助才能这么说话,其他人就算学着你那么说,也显得没分量。”
“不要一直恭维我了。”高铃嘴角露出笑意,“你呀,要学着别怕事,对客户和同行礼貌是应该,但是有必要时得强硬些,别让人看不起公司。”
“是。”宁轻轻扭头看了看外面,“明少回来了。”
“我在等巴黎圣日耳曼的长途。你过去把事情交代一遍,问他有什么指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