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别说话,出去再细说。”
火凤凰不再说话,用手臂紧紧搂住公孙易,俯在他后颈。
宁轻轻在奶茶店看到对面起火,立刻报了警,拼命给两人打电话。
消防车艰难地从小巷里穿过来,两拨消防员分别从两端进入搜索,其中一拨很快把公孙易和火凤凰带了出来。
公孙易累得直不起腰,勉强在一名消防员的搀扶下站立着,由另一位消防员剪断他绑的死结,将火凤凰放下。
“公孙大哥,火律师,你们没事吧?”宁轻轻上前问。
“安好。”公孙易咳了几声。
消防员扶着被呛得更惨的火凤凰,想送她去医院。
“等等,我有话问这个酸秀才。”火凤凰走到公孙易前面,“你刚才说过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说过的话一向算数,你问的是哪句?”
“跟公孙老爷和夫人有关的那部分。”
“算数。”公孙易笑道。虽然他的脸被熏得又脏又黑,手脚处处破损,衣服和折扇都破了,在火凤凰看来,却比他平常仪容整齐时好看得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