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人到来,难免对你不敬,他若帮你,势必让对方更落力中伤你,最好的方法自然是将你保护起来。”
“你这么说,也算有点道理。可我就是气不顺,成都是她主场,我躲到这么远,今晚是我谈生意,她也来踩场,这口气咽不下去。”
“玉姑娘,你这么想就错了。”高铃像个知心姐妹般,在白如玉身边坐下,“陆总心里看来,今晚显然是你受了委屈,可你不吵不闹,深明大义,自动避开省了他的麻烦,这心里得有多疼爱你?而那位夫人千里来找他麻烦,他就算脸上不好表露,心里还不得厌憎死她?光这一条,你就不战而胜,她却是作死。”
宁轻轻大为惊叹,高特助平常像是什么感情都没有的工作狂,对男女之事居然有这么多认识。
白如玉受用地点头,“我倒没往这方面想。你们做惯生意的,的确想法是全面些。”
高铃脸上挂着善解人意的笑容,“我们生意人都是俗人,才会想得多,玉姑娘超凡脱俗,想法单纯。可是,咱们女人,对付男人得多几个心眼,有时候要以退为进,与其咄咄逼人,不如柔弱无辜。”
“那照你说,我现在应该怎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