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的……”
“好好,我都听,掰掰!”宁轻轻挂了电话。这两个活宝每次都这么神神叨叨,为老不尊,唉……
接到这个电话,让她想起另一位老人家,应该打电话去过问一下。
次日午休,宁轻轻给赵三勺打电话,“赵老师……是我……”
“哼,我当然知道是你,冒充我徒弟的恶毒丫头。”
“赵老师……这个周末我去看望您好不好?”
“我说过,你不带个真正徒弟就不要来,等扫墓的时候再来看我!”
赵老师果然还在生气,宁轻轻恭敬地说,“您说什么气话呢,怎么能这么说,你身子骨可壮健了。”
“哼,被你气了这么一回,身子垮了,垮了!再想到没徒弟,心也凉了。”
“我在努力,一定会给你带个徒弟来。”
“你的话一成都信不得!总之,我没多少天能等,你自己看着办。”赵三勺说完挂了电话。
宁轻轻伏在茶水间的桌上,在心里嗷嗷嗷地惨叫。
“你一个人在这里捶足顿胸做什么?”纪明薰打开冰箱问道。
“我哪有捶足顿胸,不是好好趴着吗?”
“气场。”纪明薰淡淡说,“你的心似乎在捶足顿胸。”
“鹰一般的视力还能看到心?”
“视力不能,但爱能。”纪明薰喝了口鲜奶,“说,什么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