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
他到家的时候,看到宁轻轻坐在台阶上,两边都是大包小包的菜,背后还有一堆箱子。看到她双手捧脸,手臂支在膝盖上,甚是惹人怜爱,他有点后悔让她在门外等。
但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冷冰冰,“那是什么?”
像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小猫一般,宁轻轻欢快地站起身,开始提起那些包,“菜呀,今天我们要吃顿好的。”
“我说后面那些箱子。”越是怜爱,语气却越生硬。
“刚刚有快递过来,见我提了菜在这里等门,以为我是保姆,就让我签收了。是你订的?”
“哦,刚才和曹总朋友聊天,他在国外搞了个小家电厂,叫手下送了点新产品来。”纪明薰绕过目瞪口呆的宁轻轻,往箱子上看去,上面赫然印着六个蓝色的英文字母,“嗷。”
“你说的小家电‘厂’?”宁轻轻指着商标问,显见是众所周知的荷兰小家电品牌。
“看来我得打个电话给他,承认他刚才对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看法是对的。”纪明薰眨了眨眼,调皮地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