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都对我很好,没有别的打算。”宁轻轻配合道。
经过一番社交采访,被闪光灯晃得眼花的宁轻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期间似乎看到斯斯从大厅里溜出去,但是邀请卡显然没寄过给她,八成是眼花了。
“我们先到大堂送宾客离开,再去地下拿车。”纪明薰对她说。
两人刚要从旋转楼梯往下走,就看到楼梯的下半段堵了一些宾客。
“康青龙,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也不想想你当初只是个洗牌小子,要不是我带携你,你连牌都记不清。没想到你小人得志,过桥抽板,我给你卖了这么多年命,你一句开除就赶走我!”一个五六十岁的落泊男性在大堂里破口大骂,把康青龙堵在楼梯口。
被堵在楼梯上的宾客纷纷议论,“想不到他看起来是好人,原来这么没良心。”
“开赌场的哪有好人。”
宁轻轻低声说,“康先生不是坏人,他帮我又没好处,一样那么热心。”
纪明薰皱眉,“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认识他多久?乱下结论。”
“难道你认为真的是那人说的那样?”
“不知道的事我不下结论,但他肯定没你说得那么好。”(未完待续)